“死小孩,终于醒了!”母亲坐在一边,露出嫌恶的脸色:“你胆子真大啊,自己一个人跑到山里的别墅,你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吗?幸好经常去打扫的王伯看你倒在客厅不省人事,把你送了进来。”
我无力开口,浑身软绵绵的。母亲匆匆离去,门外传来医生和护士的窃窃私语:“怎么又送进来了?”“又犯病了,一个人跑到山里。”“真作孽啊,父母这么出色却生了这样的小孩。”
护士端药进来,我毫无感觉地将药吞下。她手里的银色托盘被擦得好亮,甚至可以照出我的脸,我的脸!不!那不是我的脸!那是森的脸,不!是《呼号》中黑衣人扭曲的脸。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我忍不住像《呼号》里的黑衣人那样扭曲了脸发出阵阵痛苦的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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