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要回去了，猴哥哥，明天再和你聊。
猴哥哥，明天我就不能来了。我会再求求师父收你的，因为小白只有猴哥哥一个朋友。）
（打中灯）
孙悟空：谢…谢…谢你，小…白。小白——！（从台中间坐起）
女孩：（穿袈裟，上到台侧）咦，这里有个猴子？
孙：（瞪她一眼）你跟谁说话？
女孩：呀！猴子还会说话？
孙：对呀！猴子不但会说话，还会吃人呢！
女孩：（吃了一惊，随后好奇的用手指戳戳孙的额头） 呵呵
孙：干嘛！这个头是你随便乱戳的吗？
女孩：（任性的）我就戳我就戳，你吃我呀？！
孙：（有点想发火） 臭丫头，快住手。再乱来我…我…我吐口水了！
女孩：（退后几步，却没有打算离开的的样子，半蹲着）小猴，你躲在那里干嘛呀？
孙：要你管！
女孩：出来陪我玩好吗？
孙：你到山顶上把那黄色的破布扯掉，我就出来！
女孩：是这个吗？（女孩手中得意的晃着如来佛祖贴在山顶的符咒）
孙：（定睛一看，不敢相信状） 你…你什么时候到山上去了？
女孩：刚才在山下捡的，是你丢的吗？这是干嘛用的呀？
孙（笑着，试着伸了伸腰，站起）也就是说，这一刻，俺重见天日了！ 哈哈
女孩（愣愣地看着我，忽然尖叫）哎呀！你真是的！！（慌张地转过身去）
（中灯灭）
孙：怎么啦你？
女孩：你你你你——怎么没穿裤子。
孙：裤子？这荒山野岭的，我上哪找去呀？哈哈，我变！——这！可是小白教我的。
（中灯亮）
女孩：小白？是什么？
孙：她？（自语）小白是一个女孩。
女孩：她是你什么人？
孙：他是我很小很小就认识的好朋友。我进入师门了以后，我师傅菩提就让我和小白住在了一起。菩提不许小白与别的师兄弟多接触，只能独自住在一个被隔离的大院里。
女孩：哦——那，菩提又是谁？
孙：（走过去拍拍女孩肩膀）哈哈
女孩：（急了背对着孙向前挪了几步）别，别碰我！你没穿裤子！你你你你你这个大色狼~~~~~~
孙：（笑）不是狼，是猴！你倒是转过来看看啊！
女孩：真是猴呀……（转了一下，奇怪的）你的裤子？哦，可能刚刚是我看错了（松了口气，突然又生气状）你还说！你明明是个男人，却躲在这里装猴子骗人！
孙：这猴子可是你先叫的，再说，我本来就是猴子出身的。
女孩：猴子？你是？那好，你快把这些也穿上！ （拿出袈裟里的包袱）
孙：（打开包袱，一套很漂亮的衣服，七手八脚穿好。这才奇怪的问）这是哪来的？
女孩：（背对着孙）前两天有个老婆婆送给我的，说是给猴子穿的衣服…你穿好了没有？
孙：（逗趣的去碰女孩的帽子）你这大帽子哪偷来的？
女孩：（慌忙扶正帽子）别毛手毛脚，我可是东土大唐来的高僧！
孙：（跳到女孩面前）高僧？有我高吗？你叫什么？
女孩：我跟你又不熟，凭什么告诉你！
孙：行行行，不跟你闹了！（又逗趣的去碰女孩的帽子）说吧，你想要什么？
女孩：（慌忙的又去扶正帽子）什么要什么？”
孙：（再次逗趣的去碰女孩的帽子）你救我出来，说什么也得给你点好处。
女孩：（扶正帽子，大叫）别老动我的帽子！看你身上也没什么钱。
孙：哈哈，这天地上下，恐怕还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俺老孙的，只要你说得出来，我都能帮你做到。
女孩：真的这么厉害？你吹牛！
孙：信不信由你，开价吧，我赶时间！
女孩：真的什么都行吗？那我要说了哦~
孙：说吧，只许一次！
女孩：一次呀…这么小气…
孙：别婆婆妈妈了，快说快说！
女孩：你…你当我的徒弟吧。
孙：啊！（吃了一惊）你什么意思？！
女孩：（笑）这样，以后我要实现什么愿望都可以了呀？
孙：……（孙发呆状，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
女孩：别发呆！是你自己说什么都可以的呀？
孙：（扭头）哼！
女孩：我要吃草莓！
孙：什么？！
女孩：我现在是你师父了，你快帮我找去！
孙：我扁你！（追打女孩）以前，老孙我只帮一个女孩摘过！那是在菩提老祖门下时，帮小白摘树上的苹果，小白小的时候非常喜欢
吃苹果，我也很乐意帮她摘。 你是小白吗？是吗？
女孩：（闪躲着大叫）可，我，人家现在是你师父了——（突然停住，孙悟空一下子失去重心，抓着女孩一起跌在台上）
女孩：（示意）嘘——那里有只小猫耶。
孙：（纳闷的站起，自语）这荒山里哪来的小猫。还敢不敢，喂！你还要不要草莓了，啊？
女孩：（提着袈裟下摆站起，大叫）好好…好大的猫呀！
孙：啊！（朝女孩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原来是头老虎。 你没见过老虎？
女孩：啊？？？那是老虎？？？（立刻躲到孙身后）救命啊~~~~~
孙：叫什么呀，吵死了！
女孩：（欲跑）哎呀哎呀，它过来了，你你你快把它赶走！（女孩踩在袈裟的下摆上摔倒 ，晕了）
孙：靠！
（打全灯）
女孩：啊秋~~~~（被孙逗醒过来，东张西望）大老虎呢？大老虎呢？
孙：（站起）被我吓晕了。（自顾自拉起女孩下）
女孩：啊~~~你慢点！！！我头晕！放开我，讨厌讨厌！…我是你师父！…说话呀！你这个大坏蛋！ 救命啊…
孙：（停住）老虎已经死了。
女孩：你终于会说话了！？哼！
孙：怎么？
女孩：臭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孩干脆赖在地上不起来）
孙：（逗趣女孩的大帽子）你不是高僧吗？认识观音不认识？”
女孩：（慌忙扶正帽子）当然认识，我以前在庙里天天都对着观音菩萨念经。
孙：（又去碰帽子）想不想去观音住的地方，问她要杯茶？
女孩：（慌忙扶正帽子）真的吗？我们找她有事吗？
孙：（严肃的一拍）少装蒜，我知道你是她派来！
女孩：（跳起）瞎说，你凭什么？
孙：凭我身上这套衣服，这是一套被下咒的衣服！
女孩：什么？（怒，看见孙又把手伸向自己的帽子）你别老碰我的帽子！被下咒的衣服，在哪啊？有吗？
孙：（看看女孩，语气变软）还不就是你给我的这套！（泄气的）看来也没你什么事，给你‘猴子穿的衣服’的老太婆肯定是观音变的！
女孩：（似懂非懂）那，我们可以见到观音？
孙：（不理女孩，自语着）这件衣服里确实隐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老孙我已经被这种力量牵制住了。这种伎俩只怕只有你观音能干得出来。其实，本来嘛！俺老孙也不在乎从此称这小丫头一声“师父”，毕竟我是她放出来的，跟上几年等她烦了自然会赶我走。可让我心里不爽的是，你观音竟然多事下了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咒。这摆明是对俺老孙人格上的侮辱！观音，你！
观音：（冲上，怒）泼猴！
孙：（摘下帽子指着头上的金箍）这是——怎么回事！
女孩：呀！——你就是观音菩萨呀？
观音：（微笑地点了点头）
女孩：（歪着头笑笑）没我想象的那么漂亮，不过，年纪这么大还能保养这么好已经不错了。
观音：（尴尬的，小声嘀咕）闭上你的—— （压压怒火）悟空——这小丫头是如来佛祖的小师妹金蝉子转世，如来老儿很想见见她，叫我护送她到西天去。
孙：这和俺老孙有什么关系，哼！我刚刚也算过了！前些时候，是你观音托梦给这个小丫头的师父吧？骗他说西方有很多经书，指定要这小丫头去取。你说，这金箍呢？什么回事？
观音：放出你这泼猴，不过是，佛祖给你个带罪立功的机会！你不听话，如来当然得先给个金箍套你在头上。
孙：这？你（自语）这还不如被压在五行山下。
女孩：你已经出来了！呵呵。我是你师傅。你不去也得去！
观音：（笑）金蝉子，你过来！
女孩：你叫我啊？大妈。
观音：你！——（努力笑了笑）我是叫你。小丫头，你可以叫我观音姐姐，实在不行就象刚才那样叫我观音菩萨，再不行就叫我——
女孩：（笑）呵呵，大妈，知道了拉，你好罗嗦！
观音：（生气的）金蝉子！好吧，我不和小孩子计较！——你听好！以后，只要你一吹口哨，这猴子的头就疼。你就不怕他不认你当师傅了。
女孩：可是——观音——奶奶！前些时候，真是您托梦给我师父的吗？
观音：（生气的不理拉着她衣服的女孩，转身对孙）孙悟空！你也听着。这西行的路上有很多妖怪，小丫头是收拾不了，所以要你护送。你碰上一个就得收拾一个。还有为了惩戒你毁坏天宫的罪行，如来说了，不准飞只准走着去。当然，还有两个人将加入护送的阵营，一个在高老庄，那里有头会说话的猪，叫八戒——
女孩：哈哈！怎么会有会说话的猪？
孙：（对女孩）猴子能说话，猪说了有什么稀奇的？
观音：不许说话？（怒）听好！（转向孙）他乃天蓬元帅转世，必须去找他入伙。另一个在流沙河，你还得先去把人找齐。
女孩：（自言自语）不知道会说话的猪有没有猴子帅。
孙：哈，原来——你觉得我这个猴子出身的男人很帅。
女孩：臭美！
观音：悟空，金蝉子！（继续自己的说教）我要再强调一边刚才我说的几点：1.这小丫头是如来佛祖的小师妹金蝉子转世，如来老儿很想见见她，叫你护送她到西天去。 2.为了惩戒你毁坏天宫的罪行，不准飞只准走着去。 3.西行的路上有很多妖怪，碰上就得收拾。 4.为防止你不听话，只要小丫头一吹口哨，你的头就疼。 5.还有两个人将加入护送的阵营，一个在高老庄，一个在流沙河，你们必须马上去把人找齐。悟空，我不能放心，我还要再强调一边刚才我说的 ，几点：1.这小丫头是如来佛祖的小师妹金蝉子转世，如来老儿很想见见她，叫你护送她到西天去。 2.为了惩戒你毁坏天宫的罪行，不准飞只准走着去。 3.西行的路上有很多妖怪，碰上就得收拾。 4.为防止你不听话，只要小丫头一吹口哨，你的头就疼。 5.还有两个人将加入护送的阵营，一个在高老庄，一个在流沙河，你们必须马上去把人找齐。
女孩：你说完没？奶奶——我是说观音——我好困！（女孩头一低睡着状，孙扶住女孩）
观音：你！——（看孙）
孙：如果你受得了这丫头，你送啊！我没意见。
观音：（向后退了退，急步下）我看事，我也交代完了。该怎么做！悟空，你自己好自为之。（观音生气的下）
孙：唉——那，我？唉——（孙扶着女孩无奈的呆立，定格）
（全灯灭）
（话外音）{孙悟空}：（在前往高老庄的路上，能感觉到处处都暗藏着妖怪。这天宫被我砸了，重建了500年，没人来打理人间，以至妖怪们人丁兴旺。观音设计让我受制于小丫头，看来也不过想借我之手，帮他们清理垃圾。 穿袈裟的小丫头给我的感觉和小阎王冷眉没什么两样，都属于那种神经兮兮的小女孩。对了，当年小阎王是怎么说天篷来着？）
（女孩下，孙躺台中）
（话外音）{小阎王}：（孙悟空， 以前我见过天蓬元帅，长得可真叫人不敢恭维。没想到，你是猴子，却可以这么帅！呵呵，我和你来到了花果山，你的六个兄弟为我们摆了酒席，我们又拜了天地。现在，我小阎王从此就是你的人，你？我可不可以不许你再想小白。孙悟空，你说话啊你！）
（全灯亮）
孙：（从台中跳起）我是不能忘记小白的。不能！
女孩：（笑）悟空徒弟？又做梦拉？
孙：没什么，（拍拍自己，棒一挥）开路吧！
女孩：（站着没动）喂…
孙：（回头）干嘛？
女孩：恩，（女孩歪着脑袋问）你以前做过生日吗？
孙：（摇摇头）没有，我不知道出生的那天是几号。你呢？
女孩：在长安城，我每年都过生日的，有好多好多的朋友很热闹很开心的。（女孩揉了揉眼睛）
孙：（笑）想家了？女孩子往往多愁善感，那个小阎王也是！
女孩：小阎王？
孙：是啊！她和你这小丫头——
女孩：叫我师傅！
孙：（摇头，笑）你和小阎王长得很像，性格也差不多，有时我会把你当成小阎王。
女孩：不对！
孙：怎么？
女孩：你心里还有事！五百年前，徒弟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孙：对不起她的事？没有拉！哈哈
女孩：不说这些了。悟空，今天——
孙：怎么？
女孩：今天是我的生日。（自语）呵呵 这一天可是属于我的。
孙：（笑）是吗？（看看女孩，又去弄她的帽子）有什么愿望吗？说说，大不了买个人情给你。
女孩：（笑）悟空徒弟，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孙：（暗暗吃惊于女孩冲他的一笑，打趣）靠！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影响食欲的！
女孩：嘻嘻，我就看我就看~~
孙：别闹了！（转过头不理她）你听好，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女人是一种喜欢瞎感动的生物，小阎王当初也是从这样的眼光开始，一不留神的话只怕又造成些什么不良后果。这种后果比之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要可怕几百倍…
女孩：危言耸听。哈哈！我就看，这可比是比紧箍咒还厉害还管的住你这只猴子的绝招！
孙：你给我听好！不许这样看着我！是的，我记得小阎王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我心里深处的那份愧疚，我觉得自己是欠了小阎王… 回想起五百年前，小阎王嫁给二郎神时，她那双含着泪珠的眼眸那样恨恨地看着我，心里就非常不是滋味。
女孩：孙悟空——
孙：那也许是一段永远无法还清的孽债。 很多认识我的人都以为孙悟空这猴头是冷血动物，有时连我也这么以为，但此刻——
女孩：对，对不起！
孙：（没听见，继续）也许，五百年下来，我真的被冥冥中的某种力量所改变，又或许，我本来就非冷血…
女孩：徒弟！
孙：或许，我真的本来就非冷血…
女孩：猴子你听好！（吸口气，大叫）我可要说愿望了！首先，我要洗个热水澡，然后…
孙：好，我们这就去，带你去——（拉着女孩下）哈哈，俺老孙——
女孩：（打断孙）哎——你可不可以慢点啊——死猴子！——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孙：你不是想洗热水澡吗？有个地方的温泉很舒服，我带你去试试。
女孩：其实你什么时候能教教我怎么飞？这样，我们也能快点啊
孙：嘻嘻，那以后你叫我师父怎么样？
女孩：（笑）才不呢！你既然当了我的徒弟，就永远得守在我身边。这样也好，我不学了，反正想飞你会带我飞的（看住孙）
孙：你（怒）为什么又是这种眼神。哼。谁说过要永远守在你身边了？我是说过当你的徒弟，但没答应是当多久，要不是观音那臭婆娘在我头上加了这么个破玩意，我早走人了。（冷笑）小丫头！你少自作多情，等到了西天，猴爷我立马就回花果山逍遥自在去。
女孩：（喃喃嘀咕）男人真不是东西！
孙：我本来就不是‘东西’，再说，我也不算什么男人，准确地说应该是‘男猴’。
女孩：你……生气拉？
孙：（笑）也没有生气。我们飞了，你闭上眼！
（全灯灭）
（两人下）
女孩：好的，徒弟、（笑）徒弟！
[换]{布景：阎罗殿}
（打中灯）
（话外音）{孙}（带小丫头上瑶池的一路上，五百年前的那些事情开始不断的打我眼前飘过。刚才，小丫头眼里流露的是一种令我心惊的眼神。其实这种眼神已经在我的眼前出现过许多次了。小白，小阎王，甚至还有当年蟠桃会前来摘桃子时遇见我的小仙女…可是！不能，当然不能！ 在我生命中擦身而过了的每一个女人都在我的心口上留下了无数痛苦的创伤，我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这样的历史延续下去）
小阎王：（穿黑袍，打着哈欠上）你是谁呀？干嘛抢我座位？
孙：别闹，（从宝座上起身）快叫你爸爸来找我！
小阎王：我爸爸？（小阎王（注：女孩）揉了揉眼睛）我爸爸升官了，在天宫，你找他有什么事？
孙：那现在这里谁负责？
小阎王：当然是我！喂，你另外找张椅子好吗？（用手撵孙）我站累了！
（孙跳上宝座前的桌子上，小阎王老实不客气地坐下）
孙：（有点不相信）你才几岁呀？不可能吧？
小阎王：什么可能不可能？本小姐就是阎罗大王，今年十六岁，喜欢黑色喜欢吃西瓜喜欢睡大觉，还没有男朋友…
孙：你说这些干嘛？我有急事要找你！
小阎王：我叫冷眉，你可以叫我冷大王，也可以叫我冷美眉。
孙：（擦了擦眼睛）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小阎王：（不抬头，又打了一哈欠）谁叫你来的。
孙：观音姐姐说，说阎王可以让小白——
小阎王：（打断孙的话）观音，观音和我们家的关系一直不好！当然，她毕竟是个有头有脸的神仙，明着也只好说“不跟我这小孩子一般见识”。 其实，她只是比较会做表面文章，这点我比谁都明白。她干吗叫你来？捣乱吗？
孙：不是不是！我来这里是为了救活小白，观音姐姐告诉我可以来这，她说这儿的头头会有办法。
小阎王：观音，姐姐？哈哈，小猴子！其实，不管是阎王还是观音，都有令任何死人复生的能力。而且！我的阎王殿可是不允许陌生人擅自闯入的。 说白了，观音也不过是利用你来我这打闹一番，以解心头别扭。 你被骗了！
孙：（急）但是——
小阎王：等等——（小阎王忽然站起来睁大眼睛看着孙，然后脸就红了，不说话。）
孙：什么？（奇怪的看着小阎王）
小：你有女朋友吗？
孙：（立刻，毫不犹豫的）有！
小阎王：啊（像泻了气的皮球摊在宝座上一副苦瓜脸，不理孙）
孙：（停顿了片刻）不过已经死了！
小阎王：（精神一振，跳了起来）太好了！
孙：你！什么话？——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救活她！
小阎王：啊（再次摊在宝座上）
孙：如果你能救活她，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小阎王：（跳起来大叫）这可是你说的哦！！！拉勾！（拉过勾，小阎王贴着孙的耳朵）如果我让你的女朋友还魂，你的当我的男朋友吧！
孙：什么？
小阎王：就这一件，你答应，我就帮你。
孙：（自语）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把小白救活，至于这以身相许的承诺也不妨先顺口答应再说，反正女人是善变的，她早晚会甩掉我。（对
小阎王）好，我答应。但是，你得把小白救活才算数！
小阎王：好。我这就办！（查了一下档案）啊——怎么会！——（小阎王又一次跌坐赌气状）猴子！你能不能换一个人，随便谁都好？你这个小白没法救。
孙：（气愤）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小阎王：不是！是你这个小白是不死之身。
孙：可是她死了。
小阎王：你的小白根本没死！生死簿上明明白白是不会有错的！
孙：可是！可是如果小白活着，那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小阎王：死猴子，她，你的小白到底怎么“死”的！死亡在神魔两界里可一直是个模糊概念，你的小白恰好就属魔道，也许她的肉身被摧毁了以后附在了别的身体上。你快自己好好想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我怎么不知道她现在附在什么地方？（生气）就像我不可能知道：象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在地府里那么多鬼当中呆得下去？
小阎王：你，说我漂亮？
孙：要不然，你干吗要我当你男朋友，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看见长得比鬼漂亮的人了？（低头）既然小白的事你帮不了，那我可就告辞了。
小阎王：不行！你站住！
孙：让开！
小阎王： 不管有没有帮上忙，反正你答应了。我要跟你走！
孙：什么？
小阎王：你答应我当我的男朋友，还有你打伤了我的十万个手下，你得还债。走吧！（拉着孙下）但是，猴子，你可不能对人家乱来哦！
孙：不要！我为什么要带你走！不要！（两人拉扯着下）
（中灯灭）
[换]{布景：无}
（全灯亮）
孙：（蹲坐台中，自语）也许小阎王是躲在那黑漆漆的地府里闷坏了，所以才想男朋友想疯了。不过也不排除她真的看上我了，当猴子的时候我就是美猴王，成了人形后，自然也是很耐看的类型。那时，我并不明白男朋友意味着些什么，于是也不是很在意身边有个漂亮的阎罗王做伴。再后来，我就和她稀里糊涂的成了亲。我知道：小白不会再出现了，因为小白是很介意我这件事。虽然，后来我又因为忘不了小白而又气跑了小阎王。
菩提：（上）悟空，一个人说什么呢？
孙：（抬头）菩提老祖？你？
菩提：为什么还不叫师傅？
孙：您不是说过：我永远不是你的徒弟！一个无敌的人，又没有你的半点道法，我怎么是你徒弟了？
菩提：你，还恨我？为了小白。
孙：没来这以前，小白还活着的时候，我很希望自己是个人。可是，自从你告诉我怎么变成人——在我变成了人以后，俺老孙才知道当一个人原来有这么多的烦恼。
菩提：你已经是个人了，悟空。而且，你跟我的这些年，不但具备战神的武艺，还融会了小白的那些绝技。徒弟，这天上地下，只有你孙悟空才是世上最无敌的英雄啊！这不都是你当年来我观拜师时想要的吗？你做到了！
孙：但是，我这时才知道：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妖精会更适合我的性格，至少妖精可以胡闹可以为所欲为。反而这样——在您和世人认为我已无敌同时，实际上，意味着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我。因为天上的统治者们是不能容忍我这样的妖精存在于眼皮底下的。
菩提：但是，武功到底胜了！哈哈，至少你替我证明了我千百年来试图证明的东西。你还不算是我的好弟子吗，悟空！
孙（笑）：是吗？可——这只说明：你更本不配当我师傅！ 所有神仙中，道术最高的你想证明：在道术，武力和魔法中，如果魔法和武力也能臻至颠峰的话，那么究竟哪一种本领才是最强？为了寻找这个答案，你搜遍整个神魔两界，找到了数百万年前的战神与尸魔的决战遗址。并从中领悟了魔法与武力的最高境界。然而，由于道术的诸般限制，你无法尝试着去修炼它们。而唯一的办法只能传授给两个有一定天份的“徒弟”了。 而我、小白实际上都是你菩提的实验品！
菩提：（笑）你这天精地灵的石猴倒也聪明。但是，这又有什么不妥？徒弟，这本领学到手可就是你自己的！
孙：是的！我也这么想过。当年，我就想过：菩提想做试验就让他做去吧。 只是，我错了！
菩提：悟空，看来？（沉思状）你倒也不冷血。（转身）不过，比起对小白的好感，你其实更希望自己能无敌。不然，你不会拜我为师，你也不会一直留下。
孙：是的！我就是想无敌，这就是我的弱点！所以我输给你了！菩提！
菩提：呵呵，所以你才可以做到，做到武功的最高点！
孙：（自语）以前，我总认为小白是在我变成人形以后才爱上我的，因为变成人形的我确实长得不错，好象有这么一句话：再漂亮的猴子也不如人漂亮。哪怕我是美猴中的王。
菩提：的确。果然是个聪明的——猴子。
孙：可小白则认为，她在雪夜的那段时光里就已经把我当成了生命的全部，她是一个死过的女孩，也是菩提的一个重要的实验品，在她再次死去以前的岁月里，所有的人都把她当成异类，只有我，一个猴子，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亲近。可以说，我也是在雪夜里爱上她的，因为…
菩提：哦？因为什么——
孙：（惨然笑笑）也许什么不因为，真正的爱情从来都不需要因为。是我辜负她，这我不愿意承认：当初究竟是什么让我把对“无敌”的执着看得比她还重。我的的确确辜负了她。其实，在当时的一两年前我就已经发现小白练的这种本领是不好的，就打算带她离开。 可是“战神九绝”还没完全练成，我总是以为再几个月就行了，结果一拖再拖…我眼看着小白变得只能吃活着的动物，甚至活人… 看着她变成魔鬼。
菩提：你以为，你不执着就可以阻止当时我快要完成的实验吗？不要忘了，我的道术！
孙：没做过怎么能说会失败？道术？道术在我面前不过是孩子的把戏。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杀了你——菩提！
菩提：你不会！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实验！无敌——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想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无敌，对不对？悟空，你果然是我一手带大的好徒弟！
孙：没错，我输了。不是输给你，菩提，而是输给天、输给自己！我为什么不早点带她离开！那天，我练成了战神九绝，我就要带她离开这里，回花果山——我还记得：小白深情地看着我，微笑着对我点头。可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忽然刺进了小白的胸膛。 是你干的，菩提，是你把尸魔的魂魄注入了小白的躯体。 我看着小白挥过的手变成寒气逼人的冰爪，五个锋利的指峰上滴着鲜血。那是我的血，在我左边的脸颊上，留下了五道永远无法褪去的伤痕…
菩提：她是魔，你不要忘了，她从来都不是人。
孙：可那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把她变成魔鬼。菩提！你才是真正的魔鬼！那天，你看着我不得不与小白的躯体展开殊死搏斗。 因为，小白只是尸魔的化身，我只有杀死尸魔才能救回小白。这是武力和魔法的至高境界之间的对决，我决忘不了当时你和小白一样的，那种至今仍会令我心寒的冷漠眼神。这也许就是身为实验品的最终归宿，我流下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眼泪，与小白在狂风呼啸的天地间兵刃相见…
菩提：但是，输赢以外，小白和你，都活着。
孙：可是，我已经不能再见到她。这和她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菩提，你的心愿了了，可我的小白却死了 ！
菩提：还是那句话，“天上地下，你已无敌”我证明了，而悟空，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不对吗？
孙：你证明了什么？为什么要我们来证明？你不是无敌的——菩提，我才是！
菩提：可是，我用毕生的精力，证明了——（语气转低）我证明了…神仙也会衰老…没有谁没有什么可以永远无敌——（下） 但是，悟空，好徒弟！你要记住——天上地下，你已无敌！
孙：就因为！我杀了小白？我亲手杀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吗！不！菩提，你站住！站住！（追下，跌在台中）
（话外音）{孙悟空}：（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 我要这地再挡不住我的*·#￥%要这诸佛都灰飞烟灭！）
（悟空坐台中，迷茫状）
女孩：悟空哥！
孙：（坐起）小白？
女孩：你又做梦了？
孙：没什么！（站起来，玩着女孩的大帽子）瑶池好玩吗？
女孩：别动人家帽子！（笑）当然好玩，而且，我听到一个不错的故事呢！
孙：故事？
女孩：是个漂亮姐姐的故事。她叫雪百合！
孙：又是仙女。没兴趣。（换个地方坐下）睡觉！
女孩：不是！（拉起孙）听说，她是一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妖精哦。而且，正邪难辨，连天上的麒麟也被惊动了。从天河里出来了哪！
孙：有人比我还厉害！
女孩：是比你厉害一百倍！
孙：好！那我倒要听听了。
女孩：那是在你被压在五行山下一百年后发生的事。那场浩劫想必所有天将都记忆犹新。因为那天折了几万天兵不算，大约还死了七百多名神通不浅的神仙。
（全灯灭）
（女孩和孙下）
（话外音）{小白/即雪百合}：（在五百年前的苹果树上，你说你喜欢看你的样子，我还记得，你也记得吗？我为了找回你喜欢看的样子，用一百年的时间，借百合花完成化身。是的，现在我的身躯是百合花化成的，随时可能枯萎而随风散去。我为了保持你喜欢看的样子，用一眨眼的时间，屠戮天宫数万神仙。只因为你曾说喜欢看我的样子。）
[换]{布景：天宫}（众神已列齐）
（白衣女子/小白/即雪百合上）
托塔天王：（上前阻拦，并怒斥）你是何方妖物？还不快快停止脚步！
白衣女子：（表情茫然，没有停，见面前有人问）可以向你打听个人吗？
托塔天王：（恐惧到了极点说不出话）你——
白衣女子：你不说话吗？算了，我不该问的。
玉皇大帝：（战抖着问身边的神A）她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妖物吗？
神A：（点了点头）不要妄动，且看看她要干些什么。
白衣女子：（茫然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再次停留在面前的托塔天王身上）我刚刚把自己的魂魄凝聚在雪山上的百合上，变回了人型。”
托塔天王：（强迫着不让声音发颤）你究竟是谁？
白衣女子：（表情茫然）我是谁？我谁也不是…我是只是一朵雪百合的化身。
托塔天王：你…你来天宫干什么？
白衣女子：我的身躯是百合花化成的，随时可能枯萎而随风散去。”白衣女子表情茫然，“我
想保留，因为他曾说喜欢看我的样子。我知道有一个方法能保留我的身躯。”
托塔天王：是什么？（拳头握紧）
神A：（打了个冷战，喊）快叫天蓬，快请如来！
白衣女子：神仙的血，大量的神仙的血，我要为他保留好这具身躯。
（众尖叫，逃避，被抓到者倒地。玉帝连滚带爬的下）
白衣女子：原来你也是花的化身，和我一样。
哪吒：你——（欲打，但被定格）
白衣女子：能告诉我你怎样不让身子枯萎的吗？
天蓬：哪吒！（上前）
白衣女子：（伸手点开天蓬，天蓬倒地）告诉我你怎样不让身子枯萎的！告诉我！
玉帝：（问地上的天蓬）如来呢？
天蓬：这——回陛下，如来说他肚子疼，不能来。
众神：什么？那，其他呢——观音、菩提 还有——
天蓬：来不及。
白衣女子：（叫）快告诉我！
哪吒：我告诉你，你能停止杀戮吗？
白衣女子：好的，你说，我不杀了。
哪吒：那么你听好——（靠近，小声的）
白衣女子：（淡淡点头）谢谢（起身下）
（全灯灭）
（话外音）{女孩}：（在整个神魔两界，佛法最高者自当是如来，道术的最强者菩提则有可能已被镇元所取代，武力的颠峰除了你这猴头不再出第二人，而魔法呢？是尸魔——可她已经死了。徒弟，你说，这个雪百合她会是谁？你师傅菩提不会不知道这个雪百合，但是他为什么还说你说你是“你已无敌”呢？）
孙悟空：难道？难道？（摸了摸脸）是小白！是小白！一定是小白…菩提也知道：我才是无敌的——因为第一高手的心握在我手上！我的身躯是百合花化成的…我想保留，因为他曾说喜欢看我的样子。这一定是小白！（抓住女孩）小丫头，知不知道这个雪百合现在在哪？
女孩：不知道，这里没人知道。
孙悟空：我，（突然哭起来）我的确败了。
女孩：你不高兴？为什么？如果那就是小白，你们就可以——
孙：可我怎么再去找她？
女孩：我不明白。悟空，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孙：（推开女孩，近乎疯狂的）那个春天，小白的身躯被菩提注入了尸魔的魂魄。透着寒光的眼睛，可以撕裂大地的冰爪，还有我夺眶而出的眼泪…那一战，我胜了吗？没有！我没胜！是小白在最后一刻毁了自己的肉身…那一战我胜了吗———为什么，这个问题，为什么以前我一直没问过自己，难道我真的忘记了吗？我仍在固执地认为是上天在辜负着我，我到现在还没看清楚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女孩：悟空，你怎么了？
孙：哈哈！（倒在地上）我不可能忘记！哪怕我一直以为我忘记了，在我心底一直纠缠着一个东西，我总是极力阻止着那个东西的浮现，因为我一直坚信我的无敌。我把无敌这个概念看得比生命中的任何一件事都重…我为什么不敢面对和小白决战的那个春天，因为…我终究不能不承认，我是败者…我闯入龙宫强夺金箍棒；我丧失理智的大闹天宫…归根揭底就是因为我不愿面对小白比我强这个现实…
女孩：你？
（全灯灭）
孙：追求无敌的欲望毁灭了曾经存在于我心中的最真挚的感情…我失去了小白…现在我终于清楚了，直到现在。我从没把小白或其他人放在我生命中的第一位。一切的创伤都是在失去以后才呈现出来。 如果我懂得珍惜，我就不应该这么在乎”战神九绝”，我就不应该强求什么“顶天立地”，一个男人能给所爱的女人的其实只要一个全心全意，而不是将自己改造成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
（小白上）
女孩：你不要这样，徒弟。小白该来的时候小白就会来了。（女孩拍拍孙，下）
（全灯亮）
小白：（微笑）悟空哥，你好吗？
孙：小白？我很好，你呢？
小白：（靠近）我也是。
孙：我好想你。
小白：我知道。（两人相拥坐）
孙：想吃苹果吗？
小白：想~
（两人沉默，孙给白一个苹果，边吃边聊）
孙：你就是雪百合？
小白：你知道拉？呵呵，对了，那个叫什么唐三藏的小丫头挺可爱的。
孙：是的。
小白：你会一直保护她是吧？
孙：是的，我想我会。
小白：等你保护完她，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好吗？
孙：好！
小白：（站起，苹果被丢在一边）可是，我不愿意再等待了。”
孙：……
小白：我等了很久很久了，我不愿意再等一次了。
孙：你…你想…
小白：我要杀了唐三藏，这样，你保护她的使命就可以完成了。
孙：什么？！
女孩：（上，自语）悟空怎么还不回来，去好久了。早知道要去这么久我就不想吃东西了…”
孙：小白——
小白：（冷笑）你要保护唐三藏，对吗？
孙：（摇头）不是。可是——
小白：我明白了。
（两人对峙着）
女孩：那就是小白，徒弟？那个穿白衣服的漂亮姐姐就是妖怪雪百合吗？会不会搞错了，那个姐姐看上去笑眯眯的，好象很好人的样子？你怎么搞的，说话呀！
孙：你快离开！
小白：呵呵！悟空哥，她只是天界安排下凡来牵制你我的一颗棋子罢了。我们等了几百年，还不够吗？你让我——
孙：（打断小白的话）小白，你住手！
女孩：（笑着插嘴）小白姐姐长得好漂亮呀！要是我也那么漂亮就好了。
孙：恩？
小白：为什么？
女孩：悟空，我刚刚看见你看着她的眼神好温柔…要是我也长得像她那么漂亮，你会不会也那么温柔地看着我的。悟空，（无聊地踢着地）我饿了。还有我好想她（指指小白）能跟我说说话。
小白：（突然开口）算了，悟空你去弄吃的。这里我陪她好了。
女孩：好耶！姐姐的身体是百合花变来的。好香，要是我也是花变的该多好呀！
悟空：这——
小白：（笑）我不会杀死小三藏的。她实在是很可爱，别说已经没有必要，就算非杀不可我也下不了手。
孙：好（下）
小白：等等！你回来！
悟空：什么？
小白：我想，我们还忘记了一件事。
悟空：（想了想，笑）我明白。小白，出招吧！
小白：小丫头，（看着孙）为了今天，姐姐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悟空也是。
女孩：姐姐，你和我的徒弟悟空是很小就认识的朋友对吗？
小白：是的。我们曾许诺要永远在一起。
女孩：那现在呢？
孙：小丫头！我们俩已经等了五百多年了。瞧！金箍棒早已迫不及待地震动着，（看着小白）我知道它早已按捺不住五百年的等待，是战神复舒的时刻了。
女孩：什么？徒弟？这里没有妖怪！
孙：（笑）小丫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和我心灵相通的，那一定就是小白。尽管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在分别的这五百年里，我们却又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实际上在任何时刻，我们都没有分开过，小白和我的两颗心始终都连在一起。小白知道，我也知道：我不会屈从于小白比我强大这样的现实，哪怕我渴望着这份爱追逐着这份爱。我还是对无敌保持着战神的执着，如果无敌成为历史，那么我将再不是我。
小白：（微笑着看着孙，点了点头）是的，师傅菩提也在看着呢！（两人下）其实菩提也是最了解我们的。
女孩：你们，你们——不是要——（追下）回来，徒弟，我饿了！姐姐？我还想和你——说话！
（孙：小白出招吧！）
（全灯灭）
（话外音）
{小阎王}：（在我还是女孩子时，我翻看过生死簿。那上面其实是有小白的，只是我不想告诉那猴子这个事实。还记得簿上说的小白灰飞湮灭的时辰是在我看簿子那年的六百年后。而小白消失前，她的名字也已经改为——雪百合了吧。孙悟空！其实当他穿上紫金甲冲天冠踩着七色的云彩时，就已经不再属于我们了。因为，英雄的心里让无敌两个字占满了，怎么可能再装得下爱情！这是我、小白、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女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因为我们无法接受自己爱上的孙悟空不是大家心里那个盖世的英雄。关于这以后发生过什么？所有的书都口径一致：悟空随唐僧一行四人西天取经，后成为斗战胜佛。）
ACAT
2004.04.11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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