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立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莫雨愤怒的吼着费天南。
“小雨你不能这样,我是爱你的。”
“我们之间不存在爱情,是你害了我们的孩子。”说着失声痛哭起来。
“小雨相信我,思思会醒来的。”费天南抱着莫雨安慰着。
“我身上好酸呀!”在病床上的思思喊了声。
“什么,思思你醒了。医生快来看她醒了。”费天南跑了出去叫医生。
莫雨呆呆的看着费思思。
“恢复的很理想,现在酸痛是很正常的,毕竟混睡了半年,从明天开始给你进行恢复行动的物理治疗。”医生对费天南夫妇说着。
几周过去。
费思思在医院内跑动着。
医生办公室内。
医生说:“这个孩子最近可以出院了,以后给她吃点药巩固下,如果复查后没有问题回来吃点药就好了。”
费天南说:“谢谢医生,请问以后复发的几率还存在多少?”
“复发的可能性不好说。不过从手术的成功和最近她的恢复情况看乐观观点说复发的可能性应该不存在。不过这些只是猜测。我们会根据她的身体情况改变复查后的用药量的。”
“好的,谢谢医生我们不打扰了。”费天南和莫雨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医院花园
凉亭内的石凳上费思思问费天南:“爱米会回来吗?她离开我快有六个月了。他会迷路吗?”
费天南说:“会回来的,爸爸保证。”
莫雨从口袋里拿出水晶迎着太阳折射出七色的光。
“妈妈,我的水晶怎么在你那里。我记得是被爸爸拿走了。”
莫雨说:“你爸爸那里有两个,你妈妈这里也有一个。”
“爸爸是真的吗?”
费天南点了点头。
“那我的水晶在那里呀?”
“一直放在你的枕头下面。一直做你的护身符保佑着你呢?”
“好的爸爸我去找找看。”费思思跑回自己的病房。
莫雨说:“娃娃会回来吗?我们是在用这个很荒谬的理由欺骗她吗?”
“会回来的,我相信它会回来的。”
费思思冲了过来。仰着手里的水晶,和妈妈撞到了一起。
家
终于回来了,打开门。吃惊,肮脏,凌乱,异味,非人居条件这些词汇反射性的出现在费天南的脑海里。
费天南连忙关上门说:“先带思思去她外公那里玩完把,我收拾收拾家里。下午你们再回来。”
莫雨推开了费天南,开了门。用手四处摸了摸,又用鼻子嗅了嗅说:“思思快和你爸爸把衣服换了,我们今天大扫除。”
费思思说:“好,接着冲到了自己的房间。”
费天南说“这里快有半年没有打扫了~~~~”剩下的话被莫雨的一个吻给堵上了。
“不怕羞,快点打扫了,我的房间好脏脏呀!”费思思在两人旁边喊着。
愉快的一天,辛苦的一天,换来整洁居住地的一天。
“好累呀!好饿呀!你们怎么还没有做好饭呀!”费思思一边嘀咕着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抱着费天南的日记接着看。
费天南对莫雨说:“要不你先出去陪思思把,我一个人很快做好”
莫雨转身看了看费思思然后转身说:“很快好了,思思在看书呢,我们一起作饭把。”
良久
“开饭了”
费思思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日记。
莫雨说:“思思正在吃饭不要看了,吃好了再看。”
“妈妈,你看什么叫性冲动呀!”
正在喝汤的费天南立刻咳嗽了起来。
莫雨把日记拿了过来看了看对费思思说:“这个是个错字,你爸爸想写我很冲动就是想表达他很不冷静的意思。”
费天南连忙说:“对呀对呀,爸爸就是想表达很不冷静的意思,结果一冲动写错字了。”
莫雨把日记交给了费天南。
费天南对思思说:“谢谢,你给我纠正了一个错别字,以后我会认真改正的。”
费思思说:“好呀!你把日记给我我继续给你找错误呀!让我们在发现里共同进步。”
费天南说:“我也发现了很多的错误,这样把我先修改下等修改好了给你看。请你尊重作者的劳动。”
费思思说:“好把。”
总算吃完了晚饭,费天南象逃难一样的离开了餐厅。莫雨带思思去洗澡。
费天南心想:“真悬,我什么时候写过这样的东西。”接着把日记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三星期后
费家终于收到了个包裹,拆开后看到了旅行快七个月的娃娃爱米。
娃娃脸上的红色血滴想诉说着什么却没有人能注意。最开心的应该是费思思因为她的娃娃旅行了半年又回来了,从娃娃的行囊里能收集出多少的历险记呀!费天南也松了口气,女儿的愿望实现了。打开里面的信件,最奇特的一封信吸引了费天南。这个不能称为是信因为他没有用信纸,也没有用笔写。而是在食品包装纸上用燃烧后的木材灰写的,开心就好。费天男喃喃的嘀咕着:“开心就好”也许从这里能感觉到写这几个字的人的豁达。
生活就是这样,你对他笑他也会对你笑,而你能掌握的就是笑的时间,如果你先笑那就会更早的得到开心。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如果没有网络,我和费思思也许只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出现交叉。直到一天的偶然才有了故事的开始。
记得当时应该是下午,我很沮丧。因为我很努力维持的网络爱情崩盘了。当时自杀的心都有就是胆量不够。崩盘的原因是对方居然是和我一样的男士。我不会做同志的,而他也不想继续玩这个追逐游戏。终于在视频下揭露了阴谋同时交代了全部的黑幕。
天呢!这个世界也太会开玩笑了。当纯真的付出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我无语。呆呆的看着屏幕。
这个时候有个叫精灵的兄弟安慰我,人在失意的时候需要找个倾诉的对象,于是我开始向这个兄弟倾诉苦水,结果得到了嘲笑,讽刺,和诅咒。
我就是泥人也有那三分土性,于是和他争论了很久(其实也就是一个多礼拜每天三四个钟头。)因为我以文明人自居所以没有和他在言语的处理上产生冲突。
忽然有一天他问我:“发泄出来了吗?还是开心的吗?以前的失败真的很重要吗?”
这个时候我忽然开朗了很多,多日闭塞的快要缺氧的大脑忽然灵活了很多。我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感激他的话。(但是我也感觉有点献媚的嫌疑)
他忽然问我:“想看美女吗?”
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说想了。
但是他却让我先解释一个词语的意思。
我说:“没有问题。”
接着他告诉我是:“性冲动。”
当时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男人,因为聪明的男人都会用很委婉的方式很高明的词汇很堂皇的理由来把这个词汇武装的很有底气。不过既然他问了,我就要必须满足他的好奇。毕竟让聪明人面对不聪明的人,聪明人有责任也有义务满足不聪明人的好奇并且设法同化不聪明的人,解决民族的危机人群。(谁叫咱是聪敏人呢!能者多劳就多辛苦点把)我终于从生理到心理上深入浅出的告诉了他为什么会冲动。哎!总算得到了他说明白的答复后我松了口气,然后问他那里看美女。他说等十五秒就来。我在等待这漫长的十五秒后终于出现了一个视频邀请。接受后出现在我屏幕上的居然是个带面具的妹妹。看来我的感官神经有点障碍总是分不清到底对方是什么样的性别(也许是太聪明了遭天的嫉妒把)
我问她:“为什么要带面具。”
她反问我:“为什么不带面具。”
我说:“我被你看到了,为什么不能看到你。这样公平吗?”
她反问我:“有公平吗?开始你没有说什么样的规矩才为公平。我们现在只是在原则上的误差,也不是很大吗?”
被我遇到了绝对的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要用聪明的方式。我只能问她:“你说什么样的规则才为公平接着能看到面具后的你”
她说:“再问我三个问题。”
我无奈只有说:“好”毕竟既然到了这里了怎么也要完成规定和非规定的动作后再说。
你期待中看到什么样的脸?你期待对这样个事情有什么结果?失望了你会怎么做?
我忽然明白了很多,真的是很多。比如现在从这几个问题上我知道了一个答案,对方是一个少女最多十八少了十六,是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乖乖女。想好这里我大笑了起来。
现在的答案已经超过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她有点慌张的问:“你怎么了,不会是脑袋超频烧掉了把。”
我收敛了笑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妹妹,还是心地善良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墙上的照片出卖了你”
她好奇的回头看了看。
接着我又笑了起来。
她回头问:“没有照片你笑什么。”
我说:“如果你不回头看有没有照片,而是反唆我的论点。我还真怀疑我的推测,现在等于你默认了我的观点我怎么不开心呢!”
“讨厌,骗子。”接着放肆的哭了起来。
郁闷我真的没有招了,因为这个结果也超过了我的心理承受底线。现在我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认错接着想方法哄她开心。
应该是有十分钟的时间把总算她不哭了,梨花终于不带雨了,但是去掉面具的她真让我眩晕。因为刚才轰轰的雷声居然没有落下一滴泪水,一个灿烂的大笑脸在这个俏皮的小妹妹的脸上。失败,一比一打和了。真是个难对付的聪明人。
就这样和费思思相处了几个月忽然她问我:“你会爱上我吗?”
我说:“会不过要等你四年后,我不会诱拐少女的。”
她笑骂着指责我接着问:“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怎么做。”
我说:“我会想出全部的方法让自己开心,来取代你离开的不开心。”
接着没有说什么。从那天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在等,在寻找这能让我取代她离开我的不开心的开心。直到我收到她寄给我的包裹。翻看着日记和那些东西我明白了很多,但我不会说。
我再努力的还原着一个在我站的角度所能窥视的故事。
人性是善良的吗?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爱情真的很重要吗?我不明白,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也许事情就是这样的结局。但是我还没有死,所以事情还没有完。也许这个是某个故事的序曲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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