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没想到这么快又被提审,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低垂着头听候问话。“抬起头来,把你怎么发现春哥窥视到她母亲私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从头招来。”
“我……我……我……”老妈子知道命案的严重性,所以还想抵赖。
“大刑侍侯!”
“老爷,行行好,我说……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被一条蟒蛇缠住,吓得醒了过来,睁开眼看见春哥床上没有人,我就去了茅厕寻找,茅厕里没春哥的影子,我心里很扎慌,就一路向他母亲的卧室寻去……早晨起来我把事情告诉了太太……”
“你家太太当时怎么说,有如何反应?”
“太太很惊恐,怕春哥把事情告诉老爷……我曾想劝太太和裁缝分手,但是太太说他离不开裁缝……”
“于是你为了讨好主子,就献技谋害春哥?”
“不是,老爷,民妇冤枉啊。”
“ 怎么过冤枉法,如实讲来。”
“从那晚上以后,春哥就一直精神不好,一天到晚很少说话,学堂老师也这么说,还问是不是春哥害病了,我回家告诉了太太,太太当时好象露出了一丝笑意。后来春哥就和太太一起睡觉。隔了两天,太太突然让我去药铺抓药,说是春哥得了夜游症……大人,我就知道这些。”
“这么说春哥的死和你无关?”
“大人明鉴!”老妈子两手撑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像夯地一样。
”出事前你看见春哥梦游过吗?“吴知县问。
“好象没有 。”
知县不再追问,仰靠在太师椅上沉思。
“再不可能问出什么,可以退堂了。”师爷俯在知县耳边嘀咕道。
看着老妈子离去的背影,吴知县自言自语的说:“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虎毒还不食子。为了一个奸夫,竟然手刃骨肉。毒啊,真狠毒啊……”
“带胡氏!’忽然知县把惊堂木一拍,把正听他自语的师爷吓了一大跳。
胡氏跌跌撞撞的走进大堂,桃花般的俏脸显得有几分憔悴。
“大胆刁妇,快把你和裁缝害死春哥的情况从实招来。”
“老爷,民妇怎会害死自己的亲骨肉呢?……”
“那么是裁缝害死春哥的了?”
“不,不——”胡氏依然竭力否认。
“上刑!”看见刑具胡氏惊厥的大叫着往后倒去。
十根葱葱玉指刚被夹住,胡氏就惊恐的大叫起来“我说我说……”
胡氏下去后,裁缝又被带了上来。
裁缝见大势已去,像被人抽了主心骨,一下瘫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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