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儿:
千钧一发,炸弹即炸。
所有人已后撤,唯有一人冲上去……
没有意料中的爆炸,吉儿平静地走出来,一如她走进去一样平静:
“也许拆弹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但是我却需要百分之一百的勇气。”
克里斯:
鲜花,掌声,欢呼。
克里斯象一尊英雄的雕像在镁光灯下闪耀。
静寂的墓地,他把勋章轻轻放在队友的墓碑前:
“光荣只属于死去的人,活着的人唯一要记住的是:他们的牺牲。”
克莱儿:
房子里总是那么安静得有点凄凉,
又要走了,克莱儿拿起行装。
眼前是无尽的公路,她再一次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
那是哥哥的枪。
“很久不知道家是什么感觉了,可是在记忆里,家,永远都有一个人的名字。”
瑞贝卡:
平常的一天,平常的训练。
瑞贝卡一如既往的细心整理自己的医药包。
包里是全队的急救品,
明亮的眼睛就象她明亮的心:
“也许活着永远看不到天堂,但是我却因为能救护他们而令自己感动一生。”
弗莱斯特:
行动将始,所有人准备。
他轻轻退下子弹,再装回一发。
副射手愕然,
弗莱斯特微微一笑,子弹上膛:
“对狙击手,对狙击手的目标,对成为狙击手目标的狙击手,都只需要一发子弹。”
恩里克:
站在镜子前,
他数着自己身上的伤痕。
转过头,
恩里克面前的墙上,挂满了队友的照片与他的勋章。
“我不是英雄,但我和英雄一起战斗。”
威斯克:
决策,又一次决策
威斯克习惯性的从扑克里抽出一张,转过来,黑桃A。
每次都一样!
自信的他轻蔑地一笑,把牌一丢:
“没有被命运左右的人,只有左右命运的人!”
巴里: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出任务了。
巴里面无表情的坐在摇晃的车上。
胸前放着他多年来一直都不曾离弃的东西,
那是全家人的照片。
“我会为自己的职业死一百次,可我却会为我的家人活无数次。”
布莱德:
轰鸣,飞尘,发动机声。
他平缓地降下直升机。
接回了疲惫的队友,布莱德面有愧色:
“责骂我吧!但是不要歧视我,相对大多数人来说,我再次回来救人的行为,已经是他们全部的勇气了。”
里昂:
感伤,爱恋,痛苦。
临行的里昂独自看着墙上的画像。
他从没有忘记。
拿起火机,里昂点燃了画像,跳动的火焰映着他的脸庞:
“埃达,我不会在无你的幻想中快乐,我宁愿在有你的真实中痛苦……”
埃达:
已被淘汰的她静静地坐在门外,
教官说她有感情,不能胜任特工工作。
她不肯离去,倔强的她一向如此。
最后他们发现最好的人选还是她,
埃达站起身,微笑着收回自己的档案:
“我是爱过一个人,现在还是,再见!”
比利:
肃穆,冰冷,军事法庭。
比利笔直的站姿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陆战队员不是禽兽,
他仍然象入伍宣誓一样的庄严:
“我没有死去是因为我活着,我活着是因为我还有未泯灭的人性!”
米哈依:
躁动,不安,出发前的营房。
他把自己的留言表给了士兵,他早已习惯这样。
年轻的士兵们有些惊异,
米哈依平静地看着他们:
“在我出征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尼古拉:
午夜,密室,人不寐。
他面前是钱和钱的主人。
钱的主人想知道他要多少人才能完成他要做的事。
尼古拉起身走到门口:
“我从来不给人承诺,我只告诉你,在我回来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去领全部的报酬。”
卡洛斯:
残垣,断壁,疲惫兵。
卡洛斯靠在墙上喘气。
耳边,子弹呼啸而过,
他越过队友的尸体,跃向另一个弹坑:
“只有死者才能得到彻底的解脱,而生者却在无尽的痛苦中轮回,重要的是,生存的意志。”
威廉:
幽暗的实验室里只有一个人,
这里就是他的全部。
再一次凑到显微镜前,
冷冷的蓝光下,威廉的脸越发消瘦。
“这世上天才不多,疯子更少,而我是天才的疯子!”
雪莉:
欢乐,祥和,圣诞夜。
她却是一个人在家。
雪莉已记不清上次全家人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
她抱着她的泰迪熊钻到了床下:
“大人们总是想得到很多东西,可我只想在饭桌上能同时叫到爸爸和妈妈 的名字……”
安妮:
星斯一到星斯七,
和丈夫一样,她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窗外飞扬的雪花令她恍如隔世,回家的念头忽然如此的强烈,
而雪莉已在这无爱的节日之夜独自睡去。
“我无法忘却离家时身后不舍的眼神,那双童真的双眼里流出的泪水,刺痛我一生……”
汉克:
烟雾缭绕的作战室。
他在烟雾中更加沉着。
来人向他说明,任务的艰巨性。
汉克迳直走了出去,这样话早已令他麻木。
“我活着回来就是为了接受下一个任务……”
布莱恩:
金钱,金钱可以得来一切。
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人性暗面从来都是赤裸裸一丝不挂,
布莱恩的笑容总是那么不易察觉:
“我的人生没有失去,只有获得,无休止的获得!”
肯特:
组合,装配,又一支枪。
他眯起眼,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肯特仿佛看到他的顾客满意的笑脸,
每当到这时他总会喝上一口杜松子酒。
“枪不会杀人,只有人才会杀人。”
斯蒂夫:
夜空还是那么的黑。
他的内心也是一样冷。
最讨厌的也许就是最想得到的,
斯蒂夫不由得再次抚摸手中那两支金色手枪。
“我期盼着有一天,我能在属于我的温暖的床上,安然入梦……”
阿莱西娅:
美艳,迷人,油画中的贵妇。
她看着,发出浅浅的笑。
洁白的手指轻轻划过画面,
阿莱西娅摆出画中人的姿势:
“你的美貌令男人折服,而世界却因我的身体而震憾……”
阿尔弗莱德:
沉醉,迷恋,无尽的想象,
阿尔弗莱德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几丝诡异,
他努力地让自己的体态与神情再现记忆中她的影象。
每天都是同样不变。
“阿莱西娅,我的肉体里承载的是你的灵魂与生命……”
斯班塞:
计划书,等着签字的计划书。
他飞快而熟练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眼前,浮现的是他梦想中的帝国。
斯班塞微微吸了口气。
“不是我令这人世变得肮脏,因为这世间没有我依然丑陋!”
阿丽莎:
纸团,满地都是纸团。
她不知要从何写起,习惯于接受挑战的她也会无助。
回忆总是令阿丽莎双手颤抖。
梦魇从未远去。
“如果上帝给我一个许愿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忘却那个噩梦之城……”
乔治:
穿起白色的大褂,
他仔细扣好每颗扣子。
以前这事都是妻子做的。
乔治摇摇头。
“肉体的伤痕总可以愈合,而人心中那欲望的沟壑却如何去填补?”
大卫:
雨不停的下着,
这是一个应该呆在温暖家里的夜晚。
可他却在街上帮着一个孩子找他失踪的狗。
等找到狗的时候,大卫全身已湿透。
他轻快地跑回他同样温暖的家。
“假如生活有九分痛苦让你无法忍受,那么我把自己这一分快乐与你兑换。”
辛蒂:
眼前似乎总有拿不完的杯倒不完的酒。
她的笑脸依然盈盈。
灯红酒绿也没有让她迷醉。
幸福不是金钱可以衡量。
“我用十二分努力来印证生命中平凡的伟大。”
阳子:
静静地看屏幕,
她的手指飞快地在健盘上移动。
阳子喜欢一边工作一边想事情。
乌黑的眼睛总是那么亮晶晶。
“每个人都是一个里面放了很多东西的瓶子,而我喜欢把瓶盖拧紧一些罢了。”
马克:
睁开依然紧张的双眼,不停地在喘着气,
他又一次从恶梦中醒来。
蹲在床上,马克揉着自己发涨的太阳穴,
就象他二十年前在越南丛林中的动作一样。
“当今天万分的幸福也无法消退昨日的半点痛苦时,那就是伤痕。”
吉姆:
一个又一个,
他在解出迷语的时候总是能到最大的快乐。
吉姆还喜欢看硬币在面前打转,
变幻中永远有一些不变。
“世间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最难的莫过于让你象硬币一样站立……”
墨菲斯:
轻轻地拨动眼前的地球仪,
他的眼神流过那上面的每一处。
世界也不过如此,
墨菲斯的笑容还是那么露骨:
“统治世界的想法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样的想法总是由我产生!”
凤玲:
抚摸着自己的项链,
戴了很久的东西了。
她姣美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温情。
明天又要出发,
风玲把项链缓缓摘下,放到抽屉里。
“我不知道我拥有过什么,多年以后,他们这样形容我内心唯一的东西:忠诚。”
马库斯:
微凉的海风吹起他的头发,
镜片下是马库斯苍老的脸。
他喜欢去看海,
风也无法拂去他心头的暗喜。
“如果科学是上帝撒下的珍珠,那我只是拣起了魔力比较大的一颗而已。”
凯文: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他象往常一样神采奕奕的出门。
路过特警队的办公室,
凯文的笑脸还是那么的开心。
“只有挫折才会让人去创造成功。”
亚克:
拉开沉重的窗帘,
窗外投射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亚克脸上的倦容还未褪去,
清甜的空气令他舒服。
又是新的一天。
“活在别人的记忆中是可怕的,而迷失在现实中是可耻的。”
文森特:
一个又一个地排着队走进来,
他看着监视器上阴暗的图象。
文森特对这个地方从来都充满了厌恶之情,
永远都是那么阴暗潮湿。
“我不喜欢杀人,可我更喜欢我的前程!”
布鲁斯:
一阵怒吼,夹杂着激烈的叫骂,
因为他没有按计划行事。
布鲁斯毫不在乎的看着面前渐渐平静下来的上司,
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象他来的时候一样走了。
“我从来不考虑‘完成任务’以外的任何事情……”
豆腐:
钟还在走,滴答的声音溢满小小的房间。
它空闲下来就喜欢冥想。
打开门,黑沉沉的夜色扑面而来,
黑暗中,它平直的身体是那么的显眼。
“我永远不败的,是那锐利如刀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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