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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耕耘就会有收获,两个多月后,巫山的试验田渐渐也有了一些收获,虽然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联盟的吃饭问题,但是已经为餐桌增添了不少色彩。
而更大的收获,则是修林一族终于举族搬迁了过来。为了庆祝联盟的成立,在巫山的授意下,流零又筹划了一场篝火晚宴。不过,这次绝对没有什么不良企图。至于有些姑娘和小伙要往一起凑合,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为了给晚宴增辉,巫山带人赶回山洞,将窖藏的美酒系数搬来。很快,宴会就开始了。巫山看着200多人的联盟,本想慷慨激昂两句。但是很快就发现大家的兴趣都投入到餐桌上,也就只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流零见他把这些坛坛罐罐都捧来,不由笑道:“长老这又是什么创造发明?”
巫山笑而不答,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没底,毕竟没有酿酒的经验,只是知道这样一种土法子,还不知道灵不灵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巫山先将上面的黄泥拍碎,然后又慢慢地将粘在罐口的鱼皮揭下去。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飘散了出来。巫山用力地吸了一口,大叫道:“成了!”
众人都被他的这一声大喊所吸引,纷纷看了过来。同时,也在空气中嗅到一股特别的味道,一种从来也没有闻到过的香气。如同一把诱人的小手,在勾着指头吸引你。
在众人的注目下,巫山抱起了一个酒罐,将里面的液体倒入碗里。酒的颜色微微有些发红,但是很清澈。巫山也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端起了陶碗,凑在嘴边,轻轻地啜饮了一口。
一股辛辣裹着清香,回荡在口中,没错,确实是酒。虽然甜度不是很够,而更显得烈一些,但也更符合远古大陆剽悍的民风。巫山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来,每个人都尝尝,这就是我酿制的美酒。”
人们都端着碗,来到这里讨酒,巫山一看人实在太多,干脆就让他们自己动手。很快,酒罐子就全部都空了。
流零饮了一小口酒,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也现出一抹嫣红。但是,很快,她就闭上了眼睛,享受起这种火热地感觉来。
最高兴的当然是那些战士,酒这种东西最适合他们豪迈的性格。木石一口气就把自己碗里的酒喝干,然后,又四下寻找起来。看着人人都端着碗在那里喝,实在是不好上去硬抢。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几个知己,林泉等人,也都在那里“提碗四顾心茫然”。忽然,木石发现木瓜的桌子上还有一个酒罐,立刻就冲过去一把拎过来,开始和林泉分赃。而那边,林露则撅着嘴敲打着木鱼的后背,鼓励他为酒罐而战。
木鱼实在是没有把握和这几个大块头较量,于是就看到修林的前面还摆着一罐,于是就引领着林露的眼光,向那边一指。
林露就端着喝干的空碗走了过去,刚要倒酒,却被修林给按住:“丫头,刚才喝了一碗,我觉得浑身热乎乎的,腿疼的老毛病也感觉不到了,这些,你还是给我留着吧。”
巫山也发现了这种情况,酒实在是太少,根本不能尽兴,于是,心里酒琢磨着如何来扩大酿酒作坊的规模了。
不过,很快,酒的副作用就开始显现。只见几个小顽童摇摇晃晃地开始在地上耍起了醉拳,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说不出的兴奋。他们的爹妈在旁边大声吆喝,也没有丝毫作用。
巫山不由拍了一下脑门:“对了,小孩是不能给喝酒的!”
第二天,巫山就开始向土元长老请教:能不能烧制大一些的陶罐,好用来当酒桶。
土元点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个头越大,越容易被碰碎,所以没有制作太大的。”
巫山也想见识一下土族人是如何来烧制陶器的,于是说道:“正好现在增加了不少人口,就多烧制一些生活用具。而且,剩下的还可以和别族来交易一些有用的东西嘛。”
土元沉思道:“我们平时烧陶,都是采用比较简易的方法,在地面上完成。要是想多生产,就要在地下挖一个烧陶坑。”
巫山不由灵机一动,就把自己看过的砖窑的结构和原理给土元描绘了一番。土元立刻很受启发:“可以试一试,我有把握建成,这样可比我们的烧窑坑要强多了。”
巫山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您老还是先多烧一些大陶罐,我好用来酿酒。”
土元立刻就召集族人,开始动手。巫山也对于土族的这项绝技十分好奇,也就在一旁观看。
最开始,就是和泥,十几个黝黑的土族人光着脚板,在泥里面乱踩一阵。一边踩,口中一般哼唱着号子。据说这是在向神明祈祷,祈祷烧出的陶器不致出现裂缝。而土元则不停地挥舞着铲子,将地上的一堆沙子扬到泥里。
巫山用科学的观点思考了一下,此举大概是让泥沙混合的更加均匀,同时,也把里面的气泡赶出去,好提高制陶的成品率。看来,原始的工艺里还是包含着一些科学道理的。
泥和好之后,就开始制坯。土元慢悠悠地搬过来了一个东西,看得巫山险些将眼珠掉在地上:竟然是一个比较原始的手动转盘拉坯机!
巫山终于明白为什么土族制作的陶器十分光滑、轻薄,有了这样先进的设备,当然也就有了成功的保障。不过,这项设备唯一的缺点就是要两个人配合使用,必须要一个拉转盘的。
而其他的土族人也不闲着,他们在木板上搓起了泥条。两手飞快地来回运动,一条圆溜溜,粗细均匀的泥条就成型了。
然后,就有人用搓好的泥条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罐子的模样。只不过,相对于土元做出来的泥坯要厚重一些。
接着,人们又把手在盆子里沾湿,在罐子里外都抹了一遍,就非常光滑了。而制好的泥坯,则放到一边,慢慢阴干,上面还搭起一个草棚,遮挡阳光,防止下雨。
最令巫山拍案叫绝的就是烧陶了。只见土元将干好的陶坯就放在草地上,然后,用树枝搭起了一个圆锥形的架子,密密麻麻地蓬上几层干草,接着,就开始在草上面抹泥。
巫山不由暗暗奇怪:就这么平地烧,那得用多少柴火啊?要想把泥土烧成陶,最低也需要千八百度的,这样下来,陶器的价值可就高了,怪不得大家在使用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过,更惊奇的还在后面,只见从上到下都抹完泥之后,土元就开始在下面留的一个小口上开始点火。很快,火就着了,土元又把这个口密封好。
巫山是彻底糊涂了:不会就用这么点柴火吧,顶多能烧开一壶开水,这样也能烧出陶器来?巫山以自己的科学观点来断定,这一窑是注定要失败了。
看着泥堆开始蒸腾起热气,土元就拿了一根长树枝,在“泥塔”上面捅了三个窟窿。立刻就有青烟从里面冒出来,如同开了三个烟囱。
巫山对这一点还是能理解的,这相当于通气口,使里面的柴火、树枝燃烧。不过,巫山还是不大相信,能达到那么高的温度。
因为糊了一层稀泥,所以燃烧的非常慢,一直到了傍晚,土元才用泥把三个通气口糊好,然后就安心回去睡觉了。
巫山也只好揣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到了自己的木屋。现在,木屋已经建好了四十多所。大家晚上都可以挤到木屋里休息。巫山因为是长老,所以单独调配了一间木屋。
为了缓解住房紧张问题,巫山也曾经邀请流零和自己一起居住。但是被流零给拒绝,也使他的阴谋未能得逞。
根据目前的人口,巫山估计,只要使木屋达到六七十所,也就足够用。
第二天,巫山就急切地拉着土元,来到了烧陶现场,结果,却意外地发现,那个泥塔已经坍塌,堆在地上,和一个土堆没有什么分别。巫山不禁一阵惋惜:完了,几天的工夫白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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