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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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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3年的蓝预案后,一切才是刚刚开始。
傅友德、王弼、冯胜先后赐死。
1395年,马全感愧对皇长孙,遂上求皇帝朱元璋,将二女儿嫁与允文。允文求皇爷爷赐命,收其为侧妃。
冬晓写信劝允文收马全二女儿为正妃,被允文拒了。已是2年未见,允文的倔脾气却没有收。
冬晓越发的不明白,那臭小子,到底是为了和她争这一口气,还是为了和他四叔争一口气,或者,是因为其他?
冬晓仍然往脸上涂深色的护肤保养品,每天大半日都在长风和一些顾客交流、下棋。两年的时间,让她将北平城内的名流都认识了个遍,连同北平的各家美食、小吃店,布匹商行等,都被她逛的熟熟的。认识她的人,都尊称她一声“齐小姐”。
燕王府上上下下百十来号人,也都习惯了她的存在。徐王妃从不过问冬晓和朱棣间的情况。她明慧的眼里,只有一丝退让。徐王妃是一个聪明的古代女人。夫君的事情,夫君不说,她就微笑着包容,绝不追根究底。
冬晓常常寻了徐王妃去做美容和按摩,也常常做一些小木雕和新奇的玩意儿送给徐王妃。在这个府邸,她能过的这样自由,冬晓很感激徐王妃的宽厚和善良。
1396年,新年夜,朱棣招了冬晓到前奉楼,和他的家庭一起过年。
这一次,朱棣没给冬晓拒绝。冬晓只得穿戴整齐,来到了前奉楼的楼下,见很多下人们都在挂灯笼。冬晓也踩着凳子帮起了忙。很多下人们还想拉冬晓下来,但冬晓口里喊着我没事我没事。大家也不好阻拦。
红灯笼挂好了,冬晓笑嘻嘻的拍了拍掌。朱棣带着道衍从道衍的小屋方向走过来,看见冬晓站在高凳上。喝了一句,便伸臂将冬晓抱了下来。
冬晓红着脸低头站到道衍身后,朱棣扭头看了她一眼,未多言,但唇角抹过一丝苦涩。
晚宴很快就开始了,朱棣命冬晓和道衍坐下和王爷一家同座就餐。
冬晓见道衍坐下,她才跟着坐下。来的最迟的猪老二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是冬晓入秋时送给猪老二的温室花。
猪老二将鲜花插在冬晓做的花瓶里,借花献佛的送给了母亲徐王妃。王妃高兴的始终挂起灿烂的笑。
猪老二在众兄弟复杂的目光中挤吧挤吧就做到了冬晓身侧。
冬晓哼了声,“马屁精。”
猪老二在桌子底下踩了冬晓一脚,说了句:“送给母亲算什么马屁。”
冬晓瞄了眼朱棣,朱棣一直喜欢猪老二,觉得猪老大腿残体胖性好美色。但有什么办法,朱元璋喜欢猪老大,只能立了朱高炽做燕王世子。
道衍曾信誓旦旦的说是老皇帝对燕王心存忌惮,所以才立了他觉得无威胁的猪老大做燕王的世子。
冬晓当时也被拉在一边开会,当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朱棣点了点头。朱棣似乎一直觉得冬晓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很多事情,都希望冬晓从中表态。
现在看来,朱棣当时虽然庆祝了封世子,但对朱高炽还是不甚满意。
饭桌上,徐王妃离着猪老大毕竟近,倒是一直给猪老大夹菜。朱高随给父王和母妃唱了首守岁的歌曲。一家子也算是其乐融融。
道衍做了一首词,祝燕王所想成真。冬晓暗暗瞪了老和尚一眼,连大过年的都不忘记他反动造反分子的身份。真是老妖怪。
这回一桌子的人都祝过寿了,冬晓坐在一边不停的吃,也觉得脸上不好意思起来。
最后,在一阵默默的咀嚼声中,冬晓终于在沉默中爆发。
她站起身,做了个揖,轻声道:“我给王爷王妃和众位王子、道衍大师讲一段相声吧。”
冬晓退开几步,点了一个地方说:“我一个人分饰三个角色,我站这里,就是孔子孔圣人。”
然后又到另一个地方点了一下,“左边这儿就是孔圣人的徒弟子路。”然后又跳到孔子的另一边,“这里是孔圣人的弟子颜回。这个相声的名字,就叫做《吃元宵》①。”
冬晓于是开始绘声绘色的说起了郭德纲的相声,脸上挂着一股痞子气,讲的手舞足蹈,一会儿蹦到这儿当子路,一会儿蹦到那儿当颜回,一会儿又蹦到中间当孔圣人。忙活坏了。
猪老二被她的怪相逗的嘿嘿直笑,朱棣也始终抿着唇,眼底荡着笑意。
等讲完了,冬晓出了一身的汗,口干舌燥,一鞠躬后,跑到桌前端起猪老二的酒杯就喝。
猪老二愣了下,脸色有些奇怪,冬晓也没在意,嘿嘿笑了笑,对朱棣和徐王妃道:“王爷、王妃见笑了。”
“小葱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徐王妃温柔的笑了笑,“你这废了半天的劲儿,得赏啊。”
冬晓嘿嘿一笑,“那小葱先谢下王妃的赏赐。”
朱棣却没说话,他的眼睛不离冬晓手里攥着的酒杯,抿了抿唇。
冬晓一推猪老二,低声笑问:“怎么样?好笑吗?”
“要是儒学弟子听到你这些话,还不把你扒了?”猪老二哼了声。
冬晓喝干了猪老二的酒,才将酒杯还给他。和猪老二闹了2年了,冬晓早就不注意这些小细节了。
这要是在允文面前,她可不敢说这套相声。在朱棣面前就不怕了,孔子是谁朱棣肯定知道,不过历史不是说了嘛,朱棣不学无数啊,没准儿朱棣连谁是子路颜回都拿不准呢。
一家子吃完年夜饭,就是在挂的满是花灯的燕王府听戏观舞。
冬晓呆了两年了,还是无法喜欢上戏曲。戏子刚张嘴,冬晓就遛了。
在小桥边放莲花灯,身后传来脚步声,本以为是猪老二,冬晓扭头去看,却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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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吃元宵郭德纲(版)
子路:天上一阵黑咕隆咚,
颜回:好似白面往下扔。
子路:坟头倒比馒头的个大,
颜回:井是窟窿。
子路:谢谢各位!
子路:在下子路。
颜回:在下颜回。
子路:自从跟随圣人,咱们的老师,出来时间不短了,周游列国,咱们都去了好些个地方了。都去了什么地方了?
颜回:那太多了,老挝万象,泰国曼谷,缅甸仰光,孟加拉印度加尔各达孟买新德里,过巴基斯坦阿富汗,伊朗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土耳其安卡拉过黑海到波兰乌克兰,嗯,这个……
子路:还到过哪?
颜回:忘词了。
子路:忘词了?行了。咱们去的已经不少了。
颜回:对对对。
子路:咱们……饿了。
颜回:咕噜咕噜叫!
子路:咱们身上分文没有!
颜回:一个子也不剩阿。
子路:你也没有,我也没有。
颜回:怎么办啊?
子路:这么着吧,咱们把师傅请出来,要点钱,买点东西吃?
颜回:对对对。咱们有请师傅!
子路:有请师傅!
圣人抽着烟卷上
圣人(唱腔):大~雪~飘~~~,看飞雪~,漫天舞~,巍巍丛山被~银装~~,好一派~,白白胖胖~~~~
子路:师傅!
圣人(声颤抖):雪下的,不小阿……(抽烟)
颜回:是,今天下雪。
子路:师傅,您辛苦。
颜回:师傅,别抽了。
圣人:嗯?
颜回:烧手了!
圣人:省点是点……(抽烟这段删掉~不符合古代的氛围了=v=)
圣人(掐灭烟卷,起):远瞧忽忽悠悠,近看飘飘摇摇。有人说是葫芦,有人说是瓢。在水中一出一冒,二人打赌江边瞧,原来是,王文林(德云社某相声演员)洗澡!(王文林改成朱高煦)
子路:您这是洗澡诗一首。
圣人:这都写到论语里头。
颜回:对对对。(低头写)
圣人:在下姓孔名丘,外号我叫圣人。带着两个徒弟,(一指颜回)子路,(一指子路)颜回。哎不对,(一指子路)子路,(一指颜回)颜回。
子路:这回对。
圣人:这你们这名字不好记。这个阿,咱们被困陈蔡阿,好些日子了。
子路:有些日子了。
圣人:咱们这些年周游列国可没少去地方啊!
颜回:敢情!
圣人:由打东土大唐而来啊,去往西天求取真经……
子路:不不不……
圣人:这一路上阿……
子路:您说那是三藏!您不是圣人吗?那是三藏!
圣人:哦,对对对,我给忘了。
颜回:咳!
圣人:我都圣人了:)
子路:对!
圣人:哪说理去这事阿!
颜回:您重说,您重说。
圣人(咳嗽一声):我们不是从东土大唐来的,我们是打鲁国来的……
颜回子路:哎,对,鲁国。
圣人:去往西天求取真经……
子路:又来了!
颜回:您怎么离不开这个了??
圣人:这是哪?
颜回:陈蔡阿!
子路:陈蔡么,咱们从鲁国来的阿,
圣人:哦,对对对。
子路:打卤的卤嘛……
圣人:哎哟哟哟哟哟,可不能提这个(欲倒地,颜回子路上前搀扶)。
颜回子路:师傅,师傅师傅师傅!
圣人:可不能再说打卤这个事啊,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子路:好,不提了不提了。
圣人:我们是打鲁国来的,去往陈蔡求取真经……总改不了这个了。
颜回: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
圣人:好几天没吃饭了,瞧谁都像烙饼。
子路:怎么办啊?
圣人:带钱了吗?
子路:没有啊!
圣人:你再找找?
子路:没有,有烟头!
圣人:那天砸金花还赢我来着……
子路:后来不是被您又扣回去了吗?
圣人(冲颜回):你有吗?
颜回:没有啊!
圣人:翻翻!这是什么啊?
颜回:这是发票。(发票——遣财账单)
圣人:哦,这没用,这是那天打车(顾马车)留下的……哎,有办法了!(扒颜回的皮袄)好孩子,听话!
颜回:不,师傅!(挣扎)师傅别阿,师傅!(挣扎)这这么多人呢师傅!(挣扎未遂)
圣人(拿颜回的皮袄):饿阿,咱们得做买卖阿,咱们把这个卖了吧。你们说这有人要吗?
子路:看怎么卖。
圣人:这旧衣裳行吗?卖了它挣点钱……
子路:行,看着还不错。这估衣(北京话,指待卖的旧衣服)分多种嘛。
圣人:北平有估衣!吆喝起来好听。
子路:那叫京口的。
圣人(唱腔):这一件那个皮袄嗳~~,原来是当的~~~,确油的黑阿,裤缎的面阿~~~,瞧完面,翻过来,你看看筒子吧~~~,这皮子是九道弯,压赛过螺丝转的阿~~~。不管多冷的天,刮多大的风,下多大的雪,穿上我这件皮袄……
子路颜回:怎么样?
圣人(唱腔):在冰地里睡觉,在雪地里打滚去吧~~~,你怎么就会忘了冷了?~~~
颜回子路:皮袄暖和!
圣人(唱腔):把你给冻挺了~~~
颜回(唱腔):再冻就死了~~~
圣人(笑):哎,对对对,就应该这么接,就应该这么接。
颜回:这是京口的估衣。
圣人(举颜回的皮袄):有要的没有?谁要阿?嘿,你瞧瞧,买的时候挺贵,卖的时候就完了。
子路:就不值钱了。
圣人:货到地头死,肉贱鼻子闻阿。这不完了吗?等着吧,有买主咱们给他。
马挂銮铃响,一农夫骑驴上。(冬晓讲解)
圣人:(大吼)哎!有饭辙了。(将皮袄扔到驴蹄子底下)。下来!
子路颜回:下来下来!
农夫:干嘛呀这是,干嘛呀你们?
圣人:(指皮袄)这个你踩了!
子路颜回:怎么办吧!
圣人:这是进口的东西。完了,你惨了。
子路: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吧。
颜回:新买的,你踩了,你说怎么办吧!
圣人:这样吧,也别欺负人,你掏一千万(一千银票)吧,这给你了。
农夫:穷疯了,这位是……
圣人:哎??你骂街??骂街!
农夫:没骂……
圣人:喝,你还敢打人!(三人围殴农夫,农夫还击,子路倒地)
圣人:死了?!
颜回(探子路鼻息):没气了,死了!
圣人对农夫:你打死人了!
农夫:没有啊,不是我打的……
圣人:谁说的?我这有证人!证人呢?
颜回:我是,我是证人!
圣人:我是以理服人的,知道么?你去,翻翻他身上,看有钱没?
颜回:(搜农夫)
圣人:太不像话了,没有王法么这不是!
农夫:你们这不是抢劫吗……
颜回:有一分钱!(一文钱)
圣人:就一分钱啊?
颜回:就一分钱。我拿着吧?
圣人:先揣着吧。(对农夫)走走走!
颜回:快走!
农夫骑驴下。
子路:行吗师傅?
圣人:行了!
子路(起身):摔疼我了。
颜回:辛苦辛苦。
圣人:这行了。走向小康,头一步。有钱了?
子路颜回:有钱了。
圣人:咱们得吃点什么去阿?
子路颜回:也是阿!怪饿的了。
圣人:打刚才闻这边,哎,这是什么味这是?
子路:烤鸭味?
圣人:咱们吃饭去!是这边吗?
子路:是这边。掌柜的,卖什么的阿?
工人甲:这里是大粪场阿!
圣人:你什么鼻子这是?
子路:闻错了闻错了。
圣人:大粪场愣能闻出烤鸭味来?
颜回:这不行这个。
圣人:我闻这边滋然味挺大的?
颜回:哦,巴西烤肉。
圣人:咱么这边,咱们这边。
圣人:这是卖什么的,掌柜的?
工人乙:这是大粪场的总部。
圣人子路颜回:嚯~~~!!!
圣人:哪这么些粪场阿?
子路:不成不成不成。哎,这边这家是!
圣人:好,这边这边。掌柜的,出来出来!
掌柜的(就是扮演刚才骑驴的农夫那位):哎,来了。三位呀,吃点什么啊?
圣人:看着眼熟阿。
掌柜的:我怎么看着这三位也眼熟阿?
圣人:你们这都卖什么啊?
掌柜的:我们这?我们这有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圣人:停!报菜名阿?我问你,你们这有炖驴头吗?
掌柜的:那个阿,那个我爸爸骑着出去了。
圣人:哎呀我的妈呀。哦,这是刚才骑驴那位,他们家哈?
子路颜回:是他们家。
圣人:还卖什么啊?那锅里煮的什么啊?
掌柜的:锅里煮的是元宵。
圣人:元宵阿?怎么卖的阿?
掌柜的:一分钱十个。
圣人:十个?来十个吧。
掌柜的:那没法分阿,你们这仨人。
圣人:怎么没发分阿?
掌柜的:要不来十二个吧。一人四个。
圣人:不。来十个,我的四个,他们统统的三个!
掌柜的:好么,这位日本人这位!(端元宵上)
子路:快点快点。好家伙,这饿得!
圣人:赶紧吃赶紧走啊,一会他爸爸就回来了!哎,掌柜的,你这什么陷的?
掌柜的:好么,吃了半天没吃出什么陷得?糖馅的!
圣人:糖馅的哈。你那汤,元宵汤,怎么卖的?
掌柜的:汤阿,汤是免费送的。
圣人:免费的?好,来一碗。
子路颜回:盛汤盛汤!快去快去!
掌柜的端汤上。
圣人:唉呀,这个碗小了不解决问题啊,你给我换一大点的!
子路颜回:我们也换,快!
掌柜的端大碗的上。众人喝下。
圣人:让他结帐。
子路:好。(对掌柜的)给钱!
掌柜的:谁给谁钱啊?
子路:(递给掌柜的一分钱)别上外边说去阿!
圣人:找他要钱了吗?
子路:给他钱了!
圣人:嗨!糊涂啊!
子路:怎么了?
圣人:结账是他给咱们钱!去,找他要去!
子路:拿来!给我!(将掌柜的手中一分钱抢下)得了,到手了!
掌柜的:怎么着,这还没王法了?
圣人:做生意你得懂得,阿,懂吗?
掌柜的:吃饭你得给钱啊!
圣人:给钱?揍他!
三人将掌柜的打倒。
圣人:好了吗?
子路:摆平!
圣人:记着阿,师傅的教给你们。人生在世出来进去得懂得礼貌。而且你们今天跟师傅又长了能耐了。
子路颜回:怎么?
圣人:贼不走空!我偷了仨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