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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晓揪着头发,她真的受不了了。允文从后面一把扯开她的手,“淑妃奶奶就让你烦到这种程度?也没必要自虐吧?”
“你不懂我的心。”哀怨,她才不会为了那个让人下不来台,揭人短的老女人而和自己过不去呢。这么郁闷,是因为她想出去,可又怕遇到朱权。
“……”冬晓回头,见允文吐了一地。
推了下允文,这小子学习能力太强,已经和她学会了这些装吐装死的肢体语言。“行了,你再不快点儿,上大本堂就迟到了。”
允文笑着直起了腰,推了下冬晓的后脑勺,“好好在家等着你夫君学成归来。”
冬晓扭头看了看允文,朝着他做了个鬼脸,“我会把床捂的暖暖的,脱光了等着殿下的。”说完立刻做娇媚状。
允文极度不适应,吐了下舌头,终于没话说了,转身走出客厅。
冬晓挠了挠头,“允文,我今天出去。”
允文没回头,摆了摆手,“哦,知道了。你早该出去了。”
★…………★…………★
冬晓站在‘长风轻松馆’后门贼头贼脑,特务般的朝着身后的小强和武松招了招手。
两人跟上(请配合007音乐)。冬晓拉开后门,一步蹿进,然后直冲向后台孙掌柜的。
掌柜的看见冬晓,立刻恭敬道:“老大。”
听见对方这样叫,她忙上前,将食指放在嘴前,“嘘——”
四处看看没人,才叫上小强和武松。
“最近怎么样?大家都没偷懒吧?”冬晓问向长风两店掌柜的。
“没,老大亲自教出来的几个按摩师和美容师都勤恳的教导其他美容师。制作药品的也都兢兢业业,装修的也都是按着老大的吩咐办的。每天的宣传——”
冬晓忙摆手,“行了,够了。那个,再问一个问题,最近朱头儿没过来吧?”
“朱头儿当然有来,他现——”孙掌柜的刚要说话,又被冬晓打断。
“他有没有问起我?”
“有啊。他——”
“你怎么回答的?”冬晓揪住掌柜的。
“我、我说老大微恙在家,有事都吩咐小强兄弟来的。
“他什么反应?”
“恩,朱头儿就笑了笑。老大,朱头儿他——”
冬晓再次打断,“你很机灵,很好。千万别和朱头儿说我来过。我这就走了。好好干,昨天让小强拿来的请帖都发出去了吗?”
“回老大,发出去了。老大,朱头儿他——”
“行了,没用的不要说起来没完了。让大家最后几天都紧张起来。”冬晓将怀里的一张银票抽出,就要递给孙掌柜的。
身后突然传来小强的唤声,“老大——公子——”
“你小点儿声!”冬晓回头呵斥,这帮人怎么突然都这么聒噪?呃——在看见小强身前,刚从楼上走下楼的朱权后,冬晓大惊,下意识的就往后门跑。
朱权摇了摇头,唤道:“齐冬晓!”
冬晓立刻站住,回头一脸苦相,他怎么不会不好意思呢?他应该羞愧啊,应该脸红啊,应该放她走啊——“王爷。”
“跟我上来。”朱权也不二话,转身就上楼。
冬晓苦着脸,回头呲牙咧嘴的朝着小强做口型:你竟然不通知我,你死定了。最后做了一个竖中指的手势,在发现小强的眼神瞟向她身后时,冬晓回头见朱权站在楼梯拐角等自己,她正了正脸色,跟上。
和朱权坐在密闭的按摩间儿里,冬晓低着头掰手指头,越掰越觉得自己窝囊,明明是她被欺负了,可她怎么一副认错状态?恼火——但抬头去看朱权,对上他沉稳审视她的眼神,冬晓就突然心跳加速,脸红低头。
“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姐?”朱权很认真的问道。
“齐家。”
“哪个齐家?”朱权皱着眉,南京城内齐姓富商何其多。
“王爷又是哪个王爷?”冬晓被问的没话说了,只得化被动为主动。
“齐王。”朱权竟然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这倒让冬晓呆住了。朱权看着她的眼神很明显:好了,我回答完了,该你了。
冬晓扭捏了下,才道:“我是从外地来南京的,这边是大明都城,在这边发展,当然更好些。”
朱权突然看向她下身,冬晓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戳瞎他的眼睛,但实际上她只能扭过身子。
“为什么女扮男装?你父母知晓你来南京吗?”朱权尴尬的喝了口茶。
“我父母都死了,就留下家业给我挥霍。”
“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的经商,这不行。”朱权的声音变得生硬,带点王爷的至尊气。
“谁说女子不如男?”冬晓想也没想就冒出一句,朱权显然觉得被冒犯了,眉头皱了起来,似乎要说什么和冬晓理论下,门口却突然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小强的声音:“朱头儿,老大,一位朱十二爷找两位。”
冬晓一惊,看向朱权。朱权叹口气,“把十二爷请进来。”
冬晓忙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眼看着朱柏踩着楼梯迈着悠闲的小步子走了上来,冬晓忙迎上去,“十二爷。”
“十七爷在吧?”朱柏正眼都没看冬晓,就直接问道。
“在里面。”冬晓将朱柏请进了房间,转身——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朱权却突然道:“齐公子也留下吧,不是外人。”然后笑着朝向朱柏,“十二哥。”
“你小子倒自在,在这儿休闲?听说这里的按摩术是大明第一?口气倒不小,我倒要见见老板生的如何三头六臂。”朱柏爽朗的笑着,也不多事,自己坐下,自己倒茶,还和朱权碰了下杯。
朱权朝着站在一边的冬晓努了努嘴,朱柏一回头,看着瘦瘦的一脸苦瓜表情的冬晓,“呦,刚才‘第一掌柜的’是亲自来迎接本王啊?本王有面子啊,哈哈……来坐,甭拘束。”朱柏说的像在他家。
冬晓也就坐下了,没逃掉,唉……“本馆得蒙两位亲王荐临,蓬荜生辉。”看样子朱柏不知道这长风馆有一半的股份是他十七弟的。
“掌柜的客气。我倒要先来试试你们店里能让人精神焕发、重获新生的天下第一按摩是什么滋味。怎么样?贵店今天方便不方便?”
王爷面前,哪有不方便的?
“那王爷等下,我这就去安排。”冬晓站起身就要出去。
朱柏笑了笑,“别太麻烦了,这不就有四张床吗?我和十七弟都试试,你叫上你的人过来也就好了,别亲自去安排了。坐着,陪我们兄弟说说你的店。我在南京呆了没几日,街头巷尾跟传奇似的,都是长风长风。还没开张就这么大排场。我还见过你们店的小姑娘上午在店门口跳舞,跳的可真是新鲜。”
冬晓无奈,湘献王竟是这么个爽快脾气,拿他也没办法。
叫了几个人进来,都是冬晓下手的二级讲师级的按摩师,拿着前一阵子做好的精油,第一次推着用具进包间儿,竟然是服务亲王。真不得了。
“你们都好好伺候着,五种手法,都给两位爷试试。”冬晓说着就往外走。朱柏坐在床上,两个打杂丫头已经开始给朱柏和朱权更衣了。
按摩师应承下,冬晓就走向门口。
朱柏突然叫道:“诶?掌柜的不做?”
“啊,两位爷做吧,我再去看看他们下面的工作。”冬晓眼睛扫过十七爷朱权已经赤裸的胸膛,和他云淡风清的神色,尴尬的去开门。
十二爷朱柏却还是不放人,“掌柜的,你就这么忙?哪有第一次招待客人,掌柜的这么急着离开的?怎么着?我这人就这么让人不待见?”朱柏说这话的时候笑呵呵的,但冬晓脸上就苦了。她这是无论如何不能走了。
朱权笑道:“十二哥,没准儿齐掌柜的真有什么急事。”
朱权简直是再生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有什么急事?我来之前你们聊的好好的,怎么我一来倒要走了?齐掌柜的,你不怕十七弟,倒怕我吗?这你大可放心,我可是我们兄弟里最和气的一个。坐吧坐吧,别忙了。哪有什么事这么急的?这次要舒服,以后我就常来,你不好好拉拢我,我可不来了啊。”朱柏笑着,伸手配合着小丫头将袍子退下,也露出了胸膛。
冬晓眼睛一扭,低着头道:“哪儿的话,十二爷肯赏脸,齐某自然愿意相陪。齐某是怕两位爷嫌我在边上碍事。”
“哈哈——行了,坐吧坐吧。真的不一起做?我请客。”朱柏哈哈大笑。
“哪能让王爷破费,这次,齐某自然是给王爷免费服务。可不能让价格把十二爷吓走了。哈哈哈……”冬晓只得尽量豪放的笑,然后低着头走到了最远的一张床上。
朱柏一囧,“还真是金钱难倒英雄汉啊。我还真没带钱。哈哈哈……我说齐掌柜的~诶,齐掌柜的!”朱柏是非要冬晓在和他对话时保持眼神的交流啊——
冬晓真不想抬头,但是奈何人家王爷非让她抬头去看,允文,对不起你了。冬晓霍地抬头,“十二爷有话说?”
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了冬晓柔弱的心房:朱权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脸上微微发红,带着一丝无奈看着她,脸上似笑非笑。朱权在想什么,冬晓已经无暇顾忌了。要知道两个帅哥,裸着上身,身材都一级棒,眼神烁烁的看着她。
冬晓摸了摸鼻子,确定没流鼻血后,眼睁睁的看着朱柏站起身,腰间的浴巾‘摇摇欲坠’,绕过长椅,坐到按摩床上,指着冬晓道:“你离那么远干嘛?坐这张床上来,一个屋子说话,还得扯着嗓子。快!离近点儿,还看的清!”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