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监狱风云上（修）
语风现在身高一米七多，在外几年的流浪生活早就把他身上的那点稚气打磨殆尽，难怪别人相信他现在已经成年。
和语风坐一辆押解车的还有另外三个。坐他左边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戴着一副眼镜，双手放在两腿上端端正正地坐着，脸色严肃而平静。语风可以肯定他是个知识分子，不单是他那副厚厚的眼镜，主要是从他身上语风可以感受到一股浓浓地书生味，嗯，还有股正气，这是种感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语风的感觉没错，他叫崔浩然，是天府大学计算机学院教授，博导，主攻方向是人工智能，并且在这方面已经取得很大进展，然而不幸的是崔教授收错了弟子，那学生贪图崔教授的成果，设计诬陷崔教授泄漏国家机密，结果崔教授以卖国罪本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可惜自己的思想理论并没有完全整理出来，也还没有得到实践的验证，他这又是何必呢，我迟早会把手稿公布于世，崔教授遗憾地想。看来只有在监狱中继续整理了。
坐语风对面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家伙，皮肤很白，畏缩地坐在座椅上，形态非常猥琐。语风管他叫猴子。语风扫了他一眼，继续打量他身旁的那个。
他很壮，而且很高。比和他坐一起的那猥琐的家伙要高两个头，紧绷的迷彩短袖衬衫下面是鼓鼓的肌肉。迷彩？语风对他的身份感到疑惑。他給语风的形象就是强壮而有力。
后来语风才知道，和他一起入狱的几个人都不是一般人。
崔教授自然不用说，堪称中国计算机一代大师，可惜被埋没在狱中。
那猥琐的家伙叫侯所为，别看他像只猴子，却是网络上一个非常有名的黑客，网络技术非常了得。后来其谈了五年的女友伙同奸夫上演了一台绑架勒索的好戏，绑匪向猴子索要500万人民币，否则就撕票。结果他被逼铤而走险，入侵国内某个高科技公司服务器窃取机密资料，然后向该公司勒索人民币500万，结果可想而知，没有经验的猴子被公安在拿钱的时候抓获。猴子在看守所的时候还一直在担心绑匪撕票，声泪俱下地恳求执法人员去营救他的女友，结果被朋友告知他女友现在和另外一个男人正打得火热……罪名：敲诈勒索罪。刑期：有期徒刑十年。
和侯所为坐并排的那个肌肉男叫罗兵，罗兵原本是一个特警，立过一等功七次，二等功十三次，是队里的模范标兵。一次节假日回到农村老家，罗兵发现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居然被村长那对***父子給奸淫了！盛怒之下的他从家里抽了那把从越南带回来的五尺马刀，把那两个狗娘养的給宰了。罗兵在被判刑之后他对妻子说：“别等我了，找个更好的男人嫁了吧，我对不住你，没能好好照顾你……”望着妻子那令人心痛的眼神，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终于留下几滴清泪。罪名：故意杀人罪。刑期：无期徒刑。
十年，等待语风的十年的监狱生涯。语风想到自己的灭门血仇还没报，心想这十年我怎么也得熬过去！要死也要等我报完仇之后再死！
轰隆隆发动机的声音单调地响着，整个封闭的车厢里很是压抑，大家都盯着自己的手铐各自想着事情。语风望望窗外，阳光很明媚，监狱中是否也有这么明媚的阳光？
颠簸了几个小时之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快下车。一个接一个，排好队！跟着前面的人！”全副武装的狱警拉开车门喊道，手中端着一把冲锋枪，只要哪个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响扳机。
“哎哟～”可能是在车上用同一个姿势坐得太久，猴子下来的时候脚发麻了，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水泥地上。
“操！起来！”另外一个狱警跑过去二话不说一脚踹了上去，猴子闷哼一声，被踹到了一边，“你他妈还跟我装！”说完狱警又踹了上去，结果却踹在另外一个人背身上，那是罗兵，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身体挡在了猴子身前，蹲着背对着狱警，正在拉猴子起来。
“哎哟！”狱警抱着脚叫了起来，刚才那一脚他感觉好像踢在了钢板上，脚趾头麻痛起来，“你***……”狱警又要打骂。结果罗兵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狱警硬生生地把刚要出口的脏话咽了下去，只是扬了扬手中的冲锋，喝道：“快走！”心想等到了里面看我怎么整死你！
穿过两道厚厚的铁门，他们来到了监狱里面。语风回头看了看那高高架着电网的围墙，从此要与世隔绝了。
“犯人陆少阳，编号078239，暂属入监队第三中队！房间309号！”
“犯人罗兵，编号078240，暂属入监队第三中队！房间309号！”
“犯人崔浩然，编号078241，暂属入监队第三中队！房间309号！”
“犯人侯所为，编号078240，暂属入监队第三中队！房间309号！”
“……以后你们在这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不论以前你是干什么的，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犯人！听见了没有？！……限你们两天之内把监狱的《服刑人员行为规范》被得滚瓜烂熟……你们是新收犯人，还要进行三个月的学习和训练……”
听完狱警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们在这里的安排，办理好一切入狱手续之后便是去体检。
排着队，来到一间不大的有些昏暗的房子，房子中间挡着一块白布把整个空间一分为二。
“第一个，侯～所～为~”白布后传来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唤。那声音简直就像古代电影中那些宣读圣旨的公公原版配音。
猴子子全身颤抖了一下，然后探头探脑地进去，一会儿之后语风他们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句凄厉的惨叫“阿～”听得他们心里发毛，一个个心里嘀咕，这到底是什么体检？
“下一个，罗～兵！”鸭嗓子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的同时，猴子一瘸一拐地摸着屁股从里面出来了，嘴里在轻声咒骂着什么。
罗兵带着疑惑进去了，一会儿后里面传出了一声闷哼。显然是忍得很辛苦。到底是什么检查这么恐怖？
……
“下一个，陆～少～阳！”
终于轮到自己了。语风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里面有三个人。一个是狱警，另外两个估计是体检医师。语风比较注意的是旁边那个戴着口罩和白色乳胶手套的老医师，直觉认为他们的惨叫声来自他那里。
开始是年轻点的狱医检查血压，体中，口腔，皮肤等。然后他叫语风到那老医师那去。
“把裤子脱掉～”语风终于看清了老医师的模样，皱皱巴巴的老脸上布满老人斑，有些带黄的口罩上方嵌着两颗死鱼眼。
语风有些奇怪的话，因为刚才已经检查过皮肤了，但还是照做了。
然后老医师兰花手遥遥一指，前面一个案台，说：“转过身去～在那趴在那上面～”
语风照做。
这个时候老医师凑了过来，好像在看语风的屁股。然后扬起带着乳胶手套的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对准语风的肛门猛地插了进去……
“嗯！”语风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直冲脑门，咬紧牙关哼了一声。真***不是人！难道就不知道温柔一点。
后来语风才知道这叫做通肛检查，是防止犯人夹带诸如毒品之类的东西到里面去的必要检查。监狱里面的人把那个老医师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都怀疑那家伙有这方面的特殊嗜好，给他取了一个很切题的名字――阴阳人！
几个人抱着日常生活用品跟着狱警往被分配到的监室走去。其他犯人见又有新人来了，纷纷起哄，他们拿着缸子，盆子在监室的铁门小窗处敲大着，吹着口哨鬼叫着，场面非常热闹。猴子走在最后面，东张西望的，他被这阵势给吓到了，紧紧地跟在罗兵身后，时不时地往身后瞧瞧，好像后面会有人跟着似的。终于来到了他们以后的住所309室，哐当一声，铁门被锁住了，同时外面也恢复了清静。
“哎呀，吓死我了。”猴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可是发现并没有人响应他，看了看其他人，他们都在自己的床位上看着那本需要记忆的行为规范手册，厚厚的一本，两天就要能背，悻悻地自嘲一笑，猴子也开始看起来。
最后猴子看得累了，终于忍受不了这里的安静，便说：“咳咳……我们来自我介绍一下吧，大家以后就是那个……狱友了，新来这里，要互相关照。”他这么一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确实，来到这种地方，没有朋友是不行的。
“我现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侯所为，是由于敲诈勒索罪进来的，熟悉的人都叫我猴子或者呃……猥琐猴，嘿嘿。”
他这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侯所为，反过来念不就是猥琐猴？再加上他那副德行，确实是名副其实。有了这么一笑，一时间监室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
“我，罗兵，故意杀人！”很简短的几个字带着愤怒，让人听了心中一凜。
“鄙人崔浩然，罪名卖国。”声音说不出的惆怅。
众人一听，都一齐看像了他，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其他罪名还好，要说卖国大家还是很难接受的。崔教授被他们这么看着，连忙解释：“我是被人诬陷的，我原先是个教授，唉！”不知为什么听他这么一解释大家便相信了他，也许是因为他那一身正气。
最后他们把目光移向了语风，这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伙。
“陆少阳，杀人！”语风很平静地说出这几个字。他们“噢”了一声，表示明白。不过之后才发觉不正常。本来就是一个小伙子杀人本来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可是他们却有这种很自然的感觉呢，就好像是他杀一个人好像比罗兵还要正常。
崔教授和猴子想不通也就没放在心上，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而罗兵却不这么想，作为一个特警他对这方面也比较敏感。这个少年不简单！他推断。这份沉稳和老练，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年轻小伙身上呢？于是，罗兵不由得对语风产生了兴趣。漫长的监狱生活也要有点佐料才有趣嘛。
然后各人详细地说起了自己进来的原因，才发现原来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都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实在是被现实逼得没有办法。他们尤其惊讶的是原来这个叫陆少阳的少年现在真正的年龄才十四岁，却被关到了成人监狱。
“你的行为最多属于防卫过当，是不应该判这么重的刑的。”崔教授说。
猴子也打抱不平：“对呀，而且你根本还未成年嘛，那些律师和法官吃屎长大的阿！”
语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请律师打官司又要不少钱，语风知道家里根本没什么钱了，全被养父糟蹋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语风看了看罗兵那凸出的肌肉，问：“罗大哥以前是做什么的？来的时候还见你穿着迷彩衬衫呢？”
虽然语风是十四岁年纪，说出的话给人却像个很老练的成人。这是另外三个人的共识。
“呵～说来很讽刺，我以前是个特警。”
猴子一听，惊奇地说：“阿？你还是知法犯法阿？”
罗兵苦笑了一下：“可不是么，我判的可是无期。不过我不后悔，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要宰了那两个人渣！”说到这他情绪又激动起来。
崔教授说：“有时候暴力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像你这样，被判了无期徒刑，你妻子在外面怎么过？我们做事不能失去理智，要为他人着想。”
“唉～你说我能怎么办，那两个畜生实在太可恶！我对不起我老婆阿！……在进来之前，我就让她改嫁，省得拖累了她。”
“无期也不是不能出去，表现好的话，可以争取减刑的。”
说到这里，罗兵和猴子眼睛都一亮，只有语风无动于衷。
“减刑？我再减也要坐个几十年。”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语风把身体里的金针偷偷地拔了出来，藏在了床铺的垫被里面。然后慢慢收拾着东西，为以后的监狱生活做着准备。
晚饭的时间到了，监室的房门被打开，里面管这叫“开封”。拿着盘子排着队，来到了食堂。食堂吃饭的时候自由比较大，狱警们只是守在食堂门口，犯人们可以在食堂里面随意走动。
食堂的菜式很简单，一个菜一个汤三两饭。菜的种类虽然有几种如白菜，茄子之类的，但是却只能打一个菜，周末可以打两个菜，里面还有点浑的。
语风他们四人是新人，动作比较慢，等他们打好饭菜的时候一眼望去，好像并没有座位了。仔细一找，有些地放还有座，却被人一人占了两个地方，那架势很明显：对不起，这座我占了，你另找座。
“那有张空桌！”猴子经过一番搜寻终于找到一张还没坐人的桌子。周围都是人，只有那张桌子空着，看上去是那么的突兀。语风心里一动，好像发现什么，但仔细一想又想不到了。
于是几个人便来到那儿坐下，却发现不对劲，因为周围的人这个时候都在盯着他们看，惊奇、怜悯、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眼神都有。
“操，这张桌子也是你们坐的吗？”这时过来了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胖子，光头，一条鲜活的大蟒蛇的纹身缠绕全身。说话的是他身后的一个高壮的彪汉，其肌肉可以和罗兵媲美了。另外几个也是打手式的人物。那男子刚说完他们就都围了上来。他定睛一看却看得火冒三丈，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喝道：
“你是……罗兵！”说完就一拳砸了过来。
本来罗兵只是坐在凳子上，连头都没有抬，现在居然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心想：坏了！抬头一看，果然！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人叫王天霸，东北人，三年前抢劫银行，是罗兵亲手把他送到里面来的。
此时王天霸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罗兵下意识地用右手一挡，结果嘴一咧，罗兵被王天霸那巨大的冲力冲倒了。然后罗兵一个滚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迅速站了起来，却是用左手摆出的防御姿势，右手捶在了旁边。
王天霸显然对罗兵这样的表现有些惊奇，一看他垂在旁边微微有些颤抖的右手便明白了几分，说道：“哈哈……老天有眼阿！你也有今天！罗兵你这个狗杂种！今天我要你死！”
王天霸又要有所动作却被那光头扬了扬手，表示让他打住。
“胖哥，今天这事你别管。我今天说什么也要报仇，这王八蛋***是特警！当年就是这混蛋送我进来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光头脸色一变，扬起的手放下了。犯人们最痛恨的就是警察，所以听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便都起哄起来。
“杀了他！”
“整死他！”
“干掉他！”
……
看来这冲突是不可避免了，罗兵料不到哪会这么巧碰上当年自己的抓的人。罗兵大吼一声：“谁要报仇，尽管过来！”他那快两米的身高在众人中间有点鹤立鸡群，就这么一吼，众人气势一缓，起哄声顿时小了很多，生怕罗兵记住自己找自己的麻烦。
这个时候狱警发现了这里的异状，吹着口哨跑来了。好不容易弄清楚怎么回事，连忙把众人分开。
“我要和他摆死擂！”王天霸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么几个字，脸上不怀好意地狞笑着。
监狱里面为了降低里面打架斗殴现象的发生率，不知道是哪一界监狱长想出一个这样的办法，犯人之间有仇的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出要求打擂，由此而造成伤亡的，不追究其法律责任。其实观看打擂是监狱中狱警们的一种消遣方式，暴力加血腥是这帮变态们的最爱。而且伴随着的还有赌擂，监狱长由此可以小赚一笔，又有好戏看，监狱长自然乐得如此，犯人们的生死他是不关心的，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搪塞过去。
那光头是监狱中的老大之一，姓钱，绰号叫胖哥，是经济犯，却是黑社会出身，不过已经是以前的事了，他现在身边有些人跟着主要还是他有钱，王天霸就是他花钱雇佣的打手之一。
监狱中的成分很复杂，帮派众多。因为各种原因而聚在一起。其中最有名的还是“杀帮”和“红帮”。
“杀帮”的成员一般都是杀人犯、抢劫范等重型犯，势力最为最庞大，也最不好惹，因为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做事心狠手辣。杀帮老大是一个叫斧头的家伙，个子很矮，身体微胖，两个肩膀上一边纹着一个滴血的斧头。为人很重义气，深得众人敬重。“红帮”主要是政治犯和经济犯，势力也很强大，有钱。这里的强大主要是指在监狱外面，也就是说他可能危害不到你本人，却可以让你的亲人遭殃，所以一般人也都不愿惹上他们。
“红帮”老大绰号叫太子，却是个老人，听说是某个大官的老父，由于所犯的罪被媒体曝光从而被中央某个重量级人物所关注而进来的。不过他儿子现在还是很有份量，所以才能当上这个老大。
由于王天霸放出话来，如果罗兵不答应，他就会来阴的，不弄死罗兵誓不罢休！罗兵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心想：老子以前把你弄进来，现在同样能弄死你！
“罗大哥，你的右手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对，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中过枪，现在活动起来还有影响。嗯？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右手拿东西的时候有些颤抖，刚才在格挡的时候右手显然使不上力气，而且由于经脉血气不通，你胳膊那的皮肤呈暗紫色。”
听语风这么一说，罗兵来了兴趣，没想到对方的观察力这么敏锐，而且能准确地说中自己的病因。自己以前看过大夫，说只能用中医才能治好，但是多方求医却没找到能治这伤的人。王天霸要求打擂的时候他之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就是因为这只右手现在活动不便，说起来胜算还真不大。
“这么说来，你会治病？”
语风笑而不答。对崔教授说：“崔老师，麻烦你去门口看着，如果有人来了就提醒一声。”
“好的。”崔教授很自然地答应了。答应之后才觉得奇怪，怎么自己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他真的会治病？这才发现这个少年无形中有种有种让人信服的感觉，那是一种气势，就像是一个老师往台上一站，就能让学生们感到压力的气势，崔教授只在一些身在高位的人身上才感受过这种气势，而现在这位少年身上却也出现了，奇怪。
语风从被褥里抽出几根金针，哈了口气，简单做了一下清洁，然后让罗兵脱去外衣露出臂膀。罗兵很配合。心里奇怪这几根金针他是怎么带进来的？要知道检查的时候可是要意思不挂的。
猴子也觉得奇怪，他要干什么？还有金针？难到他会传说中的针灸？睁大眼睛看着语风的动作。只见他在罗兵胳膊上点了几下，罗兵脸上动了动，然后一脸的惊奇，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然后语风动了，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手的影子，等他停下来的时候，罗兵臂膀上已经有几根金针在晃动针尾了。猴子不敢相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我靠，他怎么办到的？
罗兵的感觉又是另一番情景。在语风动手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少年在自己的肩膀上点了几下，然后就感觉到了肩膀里居然好像有气流在流动，暖暖痒痒地，他头脑中突然出现一个词语“点气布穴”，这个词语是他在那个主治医师听说的，好像这个是传说中的中医手法。他到底是什么人？接着，语风针灸的时候，他看清了，加上自己的感觉，他发现语风每针一穴都会在穴位上停留一段短暂的时间，用奇怪的手法震动穴位，自己说不出的舒服，好像是堵塞已久的管道瞬间通畅。罗兵之所以能看清楚语风的手法是因为他本身也是练家子，眼力比常人好很多，并且罗兵本身就是练硬气功的，他知道只有练过的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整套动作。
等众人反应过来，语风已经收针了。
“你先慢慢活动伸展一下，然后挥两拳试试看。”
罗兵依言伸了伸手，感觉好像灵活了不少，以前那种有一跟筋拉扯的感觉没有了，然后他呼呼地打了几拳，开始的时候还有点酸痛，后来渐渐地好了起来，到现在居然完全像以前没受过伤那样。
“好了！？”罗兵看着自己的肩膀，简直不敢相信伴随着自己两年多的顽疾居然就这么好了。
“哇！不会吧？我看到了什么？”猴子大叫了起来，跑到罗兵旁边，边看边捏着他的肌肉，“你……这是传说中的针灸？”
“小声点。”崔教授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责怪道。针灸治病他也见过，学校有医学院，他有个朋友在中医的造诣就很深，不过看起来还是比不是这个少年。疑惑阿疑惑！
“嘿，少阳，真有你的！”罗兵向语风竖起了大姆指，他不会傻到去问为什么他会医术。
“我们是兄弟，应该互相帮助不是么？”语风把手伸了出来。
罗兵一把握住，说：“好兄弟！”
“好兄弟！”
“互相帮助！”
猴子和崔教授也加入进来，四个人的手紧紧地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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