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醉晃红尘 第二节 门诊
浑浑噩噩的一觉醒来业已10点了，郑少山无聊的躺在床上对着白墙发呆了几分钟。强行阻止了胡思乱想的继续，伸了伸懒腰，利索的穿上衣服，跑到卫生间胡乱的洗刷了一下，在镜子前摆了一个自以为酷毕的姿势对着自己默默的说道：“嘿嘿……生活是多么的精彩！”。
摸着扁平的肚皮，无奈的从床边的柜子里拿了一盒泡面泡了起来，“哎，这日子过的……什么时候是个底哦！”。几下便吃完了泡面，把盒子往垃圾桶一丢，潇洒的提起自己吃饭的家伙—医疗箱，把门一带便像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虞婆，早啊……”，却是山子在院子里看见虞婆在晒衣服打招呼。虞婆是山子的房东，却是一个热心的老太太，儿子一家都出国了，却是很少回来，老伴几年前也走了，剩下一个人孤伶伶的。虞婆便把四合院空着的房子收拾了一下租了出去，补添家用是小的，儿子每月寄回来的钱已很富余，却是老太喜欢热闹。
“小兔崽子，都几点了…….还早？”，虞婆假做生气教训着山子。
“……呵呵”山子一只手摸着后脑橄笑着，“虞婆，您晒衣服啊？我去上班了！”，说完便飞也似的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你小子……”虞婆对着山子喊道，“慢点儿，路上小心车”。
…….
山子的私人小门诊和他的住处也就隔着两条街的距离。说来很近，一路无话，很快山子便到了自己的门诊部。把门诊部的门面一撤，便算是开张了。这个小小的门市可谓一贫如洗，简单的被一帘白布隔成了前后两边，前面摆着一张写字台和几张椅子还有几个铁架子，权用作接待病人、问诊、输液用，后面则是靠着墙摆了两张长桌，主要用于体检、配药。门诊部虽小，桌椅之类也是尽显沧桑，都是从旧货市场掏来的，但对于山子这个游医来说却是足够了。把药箱放好，山子稍微的打扫了一下地面，穿上一件旧旧的白大褂便算是表明自己医生的身份了，无聊中便拿起昨天买的那一份报纸坐在门口边猫着眼看了起来。
……
刚看完一个版面，正准备翻过区看另一面，山子的视线里便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一辆奔驰轿车下来，朝着自己走来，一路神情忸怩。以山子多年当游医的经验告诉他，这个男的是他的衣食父母，不由心想：“有门，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哦哦。”
那中年男子叫做邱富，却是个私人煤窑矿主，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近两年，靠着一点儿手段和关系搞到了一个煤矿开采的执照由此发家。邱富却不是一个安稳的主，口袋里有了几个铜板，便是到处招花引蝶，可谓是纸醉金迷、日夜笙箫不断。说来也是自作自受，好死不活的染上了一身性病。这种丢人的事情他那里敢声张，不说家里的那位说不得要恼，便是被别人知道了也是极没有脸面的事。这个把月来邱富可谓是寝食难安，下身瘙痒难耐不说，便是不能性生活这一条就够恼了的，家里的那位都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他在外面到处招花引蝶。这却是冤枉了邱富，得了这病已是可恼，他现在那里还有这份心情。也是不能满足家里的那位。正规的医院却是去不得了，也是不敢去。于是便今天特地出来找到这家私人门诊，也是抱着很大的期望能够去了这身病。
山子把报纸放到一边，整了下褂子，坐回到写字桌前，随手拿起一本厚的吓人的医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看来是条不错的大鱼啊……”山子心里想到。
“请问……郑医生在嘛？”邱富打量着小门诊问道，有点疑惑的看着郑少山，心想：“该不会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郑医生吧？”。
“恩，我就是……哦，请坐，您看，真不好意思，看个疑难病案看入迷了，您那里不舒服？”郑少山抬起头对着邱富歉意的一笑，这么下倒把邱富搞的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自己打扰人家看病案，却还累人家给自己道歉。心中对这个年轻医生的疑惑也是消了大半，心想这么谦让有礼勤奋的人想来医术差不倒那里去。说起来是我们的山子这个狡猾的小子来了个以退为进的策略，好让人家对自己产生歉意，消去点对自己的疑虑。其实这也并非什么坏事，现在做医生这行却是很难，病人对医生都会有那么点不信任感，这导致有时候病人不配合治疗，以至于治疗失败，甚至于恶化。山子这么做也是怕眼前这个有点钱的病人因自己年轻而看轻自己。
“那里……那里……医生，你看我那个……”邱富却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只是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山子一看就大约明白怎么回事了，毕竟现在这种事多了，眼前这个人有点钱，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整天胡天胡地的，免不得染上这种那种病的。山子也是治了不少这类的。
“这位先生贵姓？，不要慌，您慢慢说。”
“恩，那个……免贵姓邱，医生……你看我不小心染了这个病，下面痒的不行，你看能不能给治好。”邱富紧张的看着郑少山。
“哦，明白了……呵呵，我先给你检查检查看吧?”山子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却是把邱富唬的不行，心想：“这医生还真***有那么几下子，这么快就明白了，看来人不可貌相啊！”
如果山子知道邱富心里想的这些，怕是要乐掉了牙，丫的我真***有做演员的天赋，肯定叫嚣着啥时候也捧个金鸡奖回来。
山子带了双一次性手套，仔细的检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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