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下
我与僧道衍在笑过之后,房间内相对的安静了一会儿,这时,冷傲霜似的是作出重大决定的样子,沉声道:“如果是这样,我必须得和教主商量一下。”
冷傲霜说出这样的话,便知道此事已经大有可能会成功,僧道衍马上回道:“那就静候施主佳音。”
冷傲霜皱着眉头,再次问道:“既然奉我教为国教,那玄阴派怎么办,你们一直不都是与玄阴派合作无间么?”
僧道衍微微一笑,正色道:“冷施主可以不必管玄阴派之事,阴后一心只想当皇后能母仪天下,而玄阴派始终是只能藏在暗处的门派,所以,贵教可以不必担心这种事情。”
阴后帮朱棣篡夺皇位居然只是想当个皇后,这倒让我想要大笑一场,一想到阴后那母仪天下的样子,我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些天来,其实我也对阴后的身份作了个祥细的调查,令我吃惊的是,阴后确实是真正的徐氏,也就是徐达之女。想必,阴后这个想要谋得后位的想法,不是到了江湖上才有的,这定是她童年便有了的阴影。
冷傲霜听到僧道衍的话后放下心来,而我,也在知道魔教将会成为朱棣后盾也放下心来,至少,我现在和魔教关系可算是密不可分,到时候有魔教这个国教,也不会怕朱棣在此事后过河拆桥。
僧道衍站起身道:“那就这样吧,如果能得贵教支持,我们就能提前起兵,希望,冷施主能尽快给予答复。叶施主,您的事情也请继续。”僧道衍站起身后便起身告辞,随后便在外人面前装出得道高僧般的样子走出了小院。
我一开始便认为僧道衍为我道之人果然是一点也没有错,想不到一个和尚居然也会这么阴险,这也难怪能成为燕王朱棣的军师。僧道衍后面的一句话似是无任何意思,但仔细想来,他叫我继续的意思便是想让我继续接萧大人之后削蕃,这样,同时也等于是帮他们除去了其他想要谋反的亲王,到时候,他们就能少一些竞争对手。
以刀杀人,好毒的心机啊。
现在巴结朱棣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只等冷傲霜劝同冷傲天,我等于又有了个在朱棣面前再争取利益的筹码。老实说,我并不需要什么自给自私的利益,只有唯一个的一个条件,便是是希望朱棣起兵攻入京城后能将现在围在我府内的这些官兵解除,并放我安然的隐退。
下午,我便交代桃红将我那还未见过一面的侍郎府内剩余的五名绝色女子送还齐泰,并再修书一封由桃红将我仍安顿在城外的灵芝接入京来。既然这些女人都愿意与我同死,我自然不能将灵芝放任城外。
事情交代后我便和冷傲霜秘密出了小院,以我们两人的轻功想不引起这群官兵的注意下出这个小院简直是易如反掌。冷傲霜需要去找冷傲天商议关于废胡才拥朱棣的事仪,而我,则需要再去一趟湖上楼。
我知道我的身份已经天下皆知,按理说隐在湖上楼的云仙和云若雨应该也对我的身份有所知晓,但是,我仍然需要去一趟湖上楼。当然,我并不只是为了去勾我唯一剩下的遗憾、云若雨,因为,我相信在我的身份暴露后,在她心目中本还有不少良行的男人,变成了十恶赦的绝顶坏人,她绝对还接受不来。况且,我还有和我大师父花蝴蝶、云仙之间那憎恶的关系,想要有短时间内得到云若雨的谅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此次前去其实更是为了了解她们来到京城目的,那日在宫内相助朱充文又是为何,因为,我不希望她们将成为我将来的阻碍。
云仙和云若雨如果是为朱充文那方的人确实在往后与朱棣谋反时将会是我的一大阻碍,虽然这两个女人仍未与我上过床,但云若雨,我却早已经将她定为后宫人选,试问,一个家中的女人分成了两个阵营,又叫我这个男人选择哪一边呢。
当然,我的选择早已经落定,早在云若雨和云仙出现在宫中之前我便已经将自己搭上了朱棣这条贼船,而在知道朱充文居然将我身份公布天下,并派人围着我这小院的愚蠢事情后,我便已经选择了处事奸滑的朱棣。仍然是踏水登上了湖上楼,依然是在空中几个空翻从窗口直接飞入了顶楼,这一次没有魅影的帮助,我虽然费了不少的力,但仍是成功的上顶楼。
其实,魅影在我失功的几天后便已经醒了,但是,至今为止,身体仍然薄弱的她只能留在楚依依房中继续进行着调养。没有魅影,功力如的我仍然还是不少一发的顺利登入了湖上楼。
一入房,便有一把飞剑快如闪电般向我袭来,我想闪避,但却根本来及也没有能力再行闪避,但是,飞剑却只是割下我的一片衣袖便回到它主人的鞘中。
使剑之人正是云若雨,此时的飘飘仙子虽然看上去仍是不落凡尘但却以着失望兼带怒意的眼神看着我。
云若雨的怒意我很理解,当一个本应该在心目中算是好男人,本来想交托自己一生的男人,突然在一夜之间便成为了天底下十恶不赦的坏人,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我捏了捏被割破的衣袖,云若雨仍念有旧情,飞剑的角度拿捏得正准,我的内衣都被割破但却未伤皮肉。
我苦笑一声:“要是再下两寸就好了,至少,我在你面前也不用这么愧疚。”
云若雨以毫不相信的我的神情看向别处,不屑的轻哼一声,随后再以这种眼光看向我。
如果是别的女人,早就以“假仁假义”之类的词语将我骂开了花,但是相对于白纸一样的云若雨,她此时只能干瞪着眼看着我。
我瞟向坐在一旁的云仙,她正襟危坐在琴旁,双手平放在琴弦之上,头上仍然插着那把碧玉簪。虽然看着云仙的手仅仅只是放在琴弦之上,但我毫不怀疑,以她的修为,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驾御那把碧玉簪穿透我的身体。
我不理会云若雨,直接向云仙抱手诚恳的行一大礼道:“晚辈见过白云仙子。这一次我又用上了辈份之差,上次在湖上楼时,云仙便因为我和剑圣的关系与我平辈论交,现在,我身份暴露,不得不再次用上了敬意之称。
云仙也仍如云若雨般仅仅以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不发一声,反而来到湖上楼的我更像是在这里自说自话,我话过后,三人一直都是沉默着。
房间内未有一丝声音,底下湖上楼的其她艺妓们的琴歌之声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整个湖上楼,因为我的到来而静无一声。
这种沉静让我不知所措,让我感觉到了烦燥,所以,我需要打破这个沉默。
我叹息一声,转而又看向云若雨,拔了拔自己的断袖,笑道:“恭喜若雨的修为又增长了。”
云若雨并未答话,飞剑却又“哐”的一声从鞘中飞出,在我未能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飞剑鸣叫着将我另一只手的袖子割破并又收了回去。
沉默终于再被这一声剑鸣打破了,云若雨有了反应就让我有了对策。
我笑笑,并不理会被割破的袖子,沉声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消气,把我切成肉条也无所谓,何必拿我的衣服出气呢。”
我知道云若雨并不会如我所说的将飞剑切向我的身体,从刚才进窗到现在,云若雨仅仅仍只是出气于我的衣服便看得出她对我狠不下心肠,或者说,明知道我已经是十恶之人,但却始终斩不断情丝。
云若雨依然将头撇向一边轻哼了声,但语气,明显没有了刚才的不屑。
“我是好人也好,是恶人也好,我始终都是我,这不会改变。也许,在你心目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只想对你说,我对你的心,仍是始终如一。”我在云若雨轻哼之后,慢慢的说着。
我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云仙的面和云若雨说这种话,尤其是后面这一句,几乎让我自己都觉得身为采花贼的贼面无存,但是,为了女人,我可以放下任何脸面。
云若雨依然是轻哼一声,但却开口道:“你不要再多说了,贼性难改,本性难移。”
云若雨对我说话了,这确实让我有点高兴,从刚才一声不响的撒出飞剑,到现在只有了言语攻击,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慢哼一声,以愧疚的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做是错的。但是,不在其行,不谋其事,自有记忆以来我便已经是一名贼人,又叫我如何去改变自己的本性。我知道我以前的那些做法是十恶不赦,让人唾弃,但我保证,以后,我将改过自新,不再做对不起女人的事情。况且,我家里的情况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绝对会对她们负责到底。”我所指的自然是现在在四合小院中我将负责的十花,很明显,这确实是一个对我有利的证据。
云若雨“嗯”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她是对我前面的话有所认同,又或是认同了我后面的铁证,但至少又再一次激起我心底里的希望。
我还想再以肉麻的话进行心里攻击,击溃云若雨心里对我的负面阻碍,但是,云仙却说话了:“你直说你来此的目的吧。”
云仙果然是直言之人,这让我省去了不少废话。但云仙的话却又说得不合时仪,如果她能有一旁多安静一会儿,说不定云若雨会念在旧情,与我和好如初。
“妖女。”我在心底里骂着。云仙定是自己受了我大师父的伤害,现在仍是怀恨于心,就看不惯我和云若雨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感情,她是个妖女,绝对是与阴后同样狠毒的妖女。
云仙在这不合时仪的时候说这话其实也有她的用意,看着自己的徒儿又差点伦落,她不能再让我的心计得逞。
云若雨一愣之后,以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跳回了云仙身边。刚才那个眼神,连我都不理解她的含义,有少少愤怒,有哀怨,也许,还有我自以为是的那么一点点柔情。
云仙的这一句话让我不得不停止对云若雨的心灵打动政策而开展今日主题,我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想知道你们来京城的真正目的。”
那日的皇宫,云仙和云若雨并未蒙面,而她们那日虽然看到的是黑巾蒙面的我,但从云若雨最后走时的眼神,我便知道她们也清楚了当时出现的黑衣人是我。正所谓打开天窗说亮话,所以,我并不绕圈子。
云仙并未回答我的话,反而反问道:“你那日出现,是助我们,还是?”
我凄然一笑,笑道:“也助你们,但更助其他人。相信,你们也知道我与玄阴派、与天魔圣教的关系。”
云仙不答话了,她在沉思着,云若雨此时也是一直静静的立在一旁。
等待,我静静的等待着。现在的房内又如开始那样落针可闻,但是,现在的等待却不如刚才那样让我烦燥。我平心静气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之上,慢慢的品着茶。
一会儿,云仙终于有动作了,她并未直接说话,而是用手轻轻的拔了一下琴弦,然后看向我,以平稳的口气,像是回忆某件事情似的说。
云仙说出话后,我并不吃惊。我知道云仙所说的爹是指剑圣,我也早就怀疑云仙不是剑圣的亲生女儿,虽然在以前,我老是怀疑剑圣那个老不羞可能真的在六十之后因为练就了绝世武功而仍能人事,但是,我却仍然怀疑云仙就是剑圣女儿的可靠性。
我微微和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反倒是云若雨小小的吃了惊,她脸上的讶色,将她的飘渺之气消散了许多。
云仙接着说道:“我是刘基之女。”
云仙的这一句话就真的让我吃了一惊,想不到她居然就是刘基之女。
刘基,字伯温,先皇在位时同那位谋反的胡文庸并为左右丞相,但是,却因为刘基在位时刚正不阿,却又挡在了胡文庸谋反的道上,所以,在某次偶然的机会下,刘基被胡文庸暗算至死。
听说他死之时已有一位十岁幼女,但胡文庸闯入刘府时那名幼女不知所踪,想不到居然会是被剑圣带走了。
混乱,太混乱了,想不到这些老女人一个一个都和朝廷扯上了关系,阴后是除达之女,而现在云仙又变成了刘基之女,她们的这些身世,让我这个贼人都觉得离奇古怪。
既然云仙自己都说了她是刘基之女,这也就可以解释出她为何会助朱充文一臂之力,看来,是其父的愚忠思想也灌入了她的脑中,当然,也许更有受到了胡文庸的影响,她偏向于保皇派。
我微微一叹,看来,如果我仍想支持朱棣,这两个女人将是我最大的对手。但是,我不会放弃,不说现在人在贼船上,不得不为贼,只是朱充文那将我的四合小院围起来的行事作风,我便看不顺眼。还好十花之中还未有一个和朝廷有着关系,不然,我还真会被这群女人给整垮。
云仙这见我叹声过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本性不坏,至少,仍有为国为民之心,叶梦得以前所做的善事便是你好的一面的写照,如果你能为民尽力,我将不会阻止你和若雨的往来。”
云仙为了镇国、安定,居然将云若雨也当成了赢取我的筹码,这种手段,反倒有点不像是她表面那种仙子般的作风。
我在心里衡量着对我的利与弊,三仙中两个与我上了床的女人和一个将会上床的女人确实让我在两方都所谓的正义之间徘徊。
虽然从数字理论中我需要偏向于朱棣这边,但是,同时我又仍然不想失去云若雨。
云仙的话已经讲明白了,只要我仍然坚守在朱充文这边,云若雨甚至可以不去管我曾经做过的勾当而与我和好如初。如果我偏帮反王,势必我那早已经并不英武的形象更是会在云若雨心目中一落千丈,而我,可能真的将会与云若雨再无良缘。
我并不是爱情专家,不然与十花与也不会去强行追求色欲而非论情行事,但是,面对现在这种状况,我相信就算是爱情专家也会不知所措。
我沉思了一会儿后,似是作出重大决定而痛心的样子,沉声道:“好吧,我决定,明天便开始尽快平息那些想要作乱的亲王。”
云仙和云若雨微微一笑,对我似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但是,我的决策,却只有我必里清楚。
我这话似是完完全全的为朱充文着想,但是,其中仍是有着不少变故。平王本就是我该做之事,不论是我偏向于朱充文又或朱棣,我都准备清除那些闲杂的亲王。这种变向的似是答应云仙的话,根本只是虚与蛇尾,只希望,我能在这段时间内尽快将云若雨骗上手,愿她念在一夜或是多夜恩情,将来对我不会那么绝情。
我说完话后便起身告辞,态度有所改变的云仙居然还客气的叫云若雨出门送我,这让我打下了将云若雨尽快弄上手后的决心。我握着云若雨的小手,此时的云若雨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我不知道她这是对于我真心实意的笑多一点又或是对我能这么简单答应云仙之事而强作的笑意多一点,但是,至少这是云若雨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对我的第一个笑脸。
我轻声说道:“若雨,此次前去削蕃,我将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阶段,这也是以前我并不想亲自上阵原因,但是,为了你,我死而无憾。”
云若雨依然只是对我笑笑,从她笑容中确实有了点强意。我心中暗骂,这权力,居然让一尘不染的仙子也变得这么势力眼,真是可悲。
与此同时,冷傲霜在天魔圣教分坛见到了冷傲天,冷傲霜未发一语,冷傲天便沉声道:“其实,以前妹夫讲得也是合情合理,只奈何当初我们没有一个与我们交好的亲王,但是现在,既然有燕王坐阵,胡才这个人确实也可以不用了。”
冷傲霜小吃一惊,她冷如冰霜的脸上明显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吃惊于冷傲天那似是未卜先知,也吃惊于原来冷傲天一直也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冷傲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哥哥连她也不信任,那名眼线,定是桃红四婢中的一个,不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冷傲天不会及时的知道房内三人秘议的结果。
冷傲霜清楚,冷傲天身为高位者,确实应该什么人都不应该绝对信任,但是,身为她的哥哥,冷傲天的这种做法确实伤害了她这个妹妹的心,也许,冷傲天继续装傻或许会更好一些。
她不清楚为什么冷傲天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将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那名眼线暴露,但是,她却本为圣教忠心服务的心打下了个问号。
朱棣、阴后、曲柔、僧道衍在第二天得到胡大人卒死家中的消息后便离开了京城。但是,胡大人的死却反而引起了京城的一阵骚动。先是萧大人不明不白的死于家中,而现在,居然又是胡大人,虽然两人的死并非同一种状况,但他们的死,尤其是胡大人的死却又给京城中所有在权者们一些疑问和恐慌。萧大人的死是情有可缘,那么,胡大人这位可算是已经无权无势的朝官又为何而死。众官纷纷猜测,但恐慌却又蒙在每个人的心头,也许,这种无规律的死,正是八王给朝廷的一种报复。
我第二日与众官一同进殿,这还是我第一次以朝官的身份一同早朝,但是今天,朝堂上的众官们因为胡大人的不明卒死而阴沉着脸,似乎,死的胡大人就是他们的家人一样。
我默默的站在齐泰后面,现在朝官基本已经到齐,只等朱充文的圣驾临殿。齐泰转过身来,小声的对我道:“叶大人,昨天多谢……嗯。”
因为有很多人在场,所以齐泰讲话非常隐晦,但是,我还是非常清楚他所讲的是什么,他是在谢谢我又将那五名侍女原封不动的又送回了他。
我忙打了个哈哈,恭维道:“只要齐大人喜欢,下官就满意了,怕只怕齐大人不喜欢。”
齐泰也上上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旁边都在自顾自的谈着什么的朝官们,笑道:“喜欢,我说过,叶大人送的东西我最喜欢了。”
我送的那些个女人刘泰当然会喜欢,这可是物归原主,他哪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也忙打了个哈哈。这时,只听一名太监高声喝道:“皇上驾到。”朱充文托着他那龙袍从侧门走上殿来。
朱充文坐在龙椅之上,扫了下面的众朝官一眼,大声道:“众位爱卿,今日可有事否?无事即可退朝。”
我微微一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早朝?萧大人和胡大人接二连三的死去,而朱充文看上去却仍是如没事人一样,连早朝都上得不乐意,想必,他此时想着的仍是尽早退朝好到养心殿享乐吧。
我默默的轻摇了摇头,朝中百官虽然都清楚萧大人和胡大人的死已经关于自己的性命,但是,却因为朱充文的这句不耐烦的话,个个默不作声,因为,如果京中仍有朝官不停丧命,下一个不一定会轮到他,而现在得罪了朱充文,可能马上就会人头落地。现在的朝上,就连齐泰也是闭口不言。终于,这种沉寂被仍有一点点正义感的忠臣打破了,黄子橙在一旁上凑道:“禀皇上,萧大人前日死于家中,昨日,胡大人也卒死家中,现在朝中百官已经纷纷自危,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所有事情,国家都将不得安宁。”
黄子橙果然是忠心耿耿,那日我夜探养心殿便发现当时的殿中淫官中黄子橙还未如齐泰或其他淫笑的朝官般那样堕落,就连齐泰这种完全的心腹都不想惹的麻烦他居然也敢碰。
朱充文明显的有点不乐意议论此事,他的眉头紧锁,用手指敲击着龙椅的扶手,沉声道:“此事朕已经知道了,但是,此事不是可一日解决的。叶爱卿,你将此事准备是怎么样了?”
我忙道:“禀皇上,才仅仅一天时间,微臣确实来不及,而且,人手不足,我还是那句话,希望皇上能多派几位位高权重的大人与我一同处理此事。”
我话一出,朝中百官纷纷倒吸了口凉气,尽可能的将头低下,害怕朱充文会一不小心点到自己的名字。
朱充文沉默着,齐泰在我前面侧过头来对我小声道:“叶兄弟,你我关系如何?”
我微微一愣,不时白齐泰突然又和我扯什么关系,但仍小声道:“非常好,齐大哥待我如亲生兄长一样。”
齐泰马上道:“那就好,希望你不要害老哥我啊。”
原来齐泰和我扯关系是这么回事,我微微一笑,轻声道:“齐大人请放心,您可是我的后盾,我不可能会拖您下水的。”
齐泰马上舒心一笑,朱充文沉思后,正色道:“那就由叶爱卿指出一些人吧。嗯!”
我微微一笑,笑道:“其实,这事齐大人会给我安排好的,是吗?齐大人。”齐泰刚开始听我叫到他的名字,大吃一惊,但随后听到后面的话,马上舒心下来,连道:“正是,正是,皇上请放心,微臣一定尽力安排,一定尽力。”
朱充文点头后,沉声道:“那还有事吗?没事,那就退朝吧。”随后,他一个人自顾自的在百官的眼前步入了后殿。
我和齐大人再一次一同出殿,齐泰马上赞道:“叶兄弟,不愧让我看好你,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那好吧,我给你尽量安排最好的人选帮你办事。”
我连忙道谢,当日下午,在齐泰家中我便见到了齐泰所安排的得力人选。
站在我面前两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名叫张昺、谢贵,虽然两人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但是,两人靠着某些手段已经爬上了工部、礼部侍郎一职,确实也不是易与之辈。
我一看到这两名齐泰所介绍的得力下手便乐开了,齐泰果然是知我之人,知道我手下不能放下那种正义之人,介绍的下手也是如此贼人。
次日,我仍未回四合小院,张昺、谢贵二人各领兵一万直接以罪捕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这些软柿子,而我便领兵开往长沙,在那里,湘王朱柏正等着我的到来。
已经立冬了,但南方的天气依然仅仅只有丝丝寒意,湘王朱柏今天不知为何,他总是坐立不安,在他的心里,总觉得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会要发生。
他拿起一本兵法大全,但食之无味。朝中所发生的事情,他安插的眼线报告得一清二楚,萧大人被他派出的杀手给杀害后,朝中便安排了那名叫叶梦得的兵部侍郎接任萧大人的工作,但是,根据线人的回报,这名叶大人似乎更是无能之人,至少,比之萧大人有一百个不及。
他再一次的从一个秘箱中拿出一些资料,里面,正是叶梦得和另两名奉命削蕃的朝官的画像,此三人中那个叶梦得有多少本领他早就已经调查清楚,当初,此人只不过是一个靠着胡大人才中榜的家伙,更可笑的是,叶梦得居然还是一个采花贼。如今胡大人不明不白的死了,他现在相信,叶梦得只不过是朱充文派来送死的炮灰。
画像里的另两个叫张昺、谢贵的人就更不用提,几乎完全是贼人形像的他们更是靠着各种手段才爬上现在这个位子。
现在,朱柏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一次被派来削蕃的人们,一群玩弄小巧手段的人。
朱柏放下资料,他轻笑两声,也许,他是对此事太过敏感了,一群这种小人,根本不足为惧。
朱柏坐在木椅之上,现在的他只有安下心来等着那位叶大人的到来,另外,也是等候张昺、谢贵与他另外的三个兄弟的决战。
“报——,禀王爷,齐王、代王、岷王那边有消息了。”门外响起了传信兵的叫声。
朱柏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连道:“快,快快报来。”
传信兵跑厅中跪下,大声道:“禀,禀王爷,齐王、代王、岷王全部认罪伏诛,已经在被带往京城的路上。”
朱柏大吃一惊,他不明白怎么突然间他那些兄弟都变得这么窝囊,居然会认罪伏诛,他们,可都是手握上万亲兵,怎么可能会害怕那几个从京城来的小官们。
但是,这毕竟是事实,传信兵传来的消息,应该是不会错的。
朱柏又坐了下来,不管张昺、谢贵是用了什么手段将他的三个兄弟抓入了京城,但他都要感谢他们,因为,这样的话,他将来的道路上就会少一些竞争对手。朱柏品了品茶,又安心恬适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仍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的右眼皮在不停跳动,用手揉了揉,但仍然在不停的跳动。朱柏再一次的站来起来,在房中不停的踱步,但是,不安的感觉仍然徘徊在他的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朱柏不停的念着。
“来人,来人,那个京城来的叶大人的队伍还有多久到这里?还有,亲兵们都准备好了吗?”朱柏在厅中大叫着。
马上,一名家丁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禀王爷,叶大人的队伍已经快到了城外,估计一个时辰便能到这里。不过,亲兵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只要那个叶大人敢说出任何对您不利的话,我们的亲兵将会帮您取下他的头颅。”
朱柏听到点了点头,叫道:“叫他们精神点。”
家丁马上退下去了,听到家丁的话,朱柏这才放心一点点,但是,那种感觉,那种令人烦躁的感觉,总让他仍坐立不安。
叶梦得的队伍果然在一个时辰便来到了湘王府,但是,进入大府的并不是那位奉旨前来削蕃的叶梦得,只不过,是他手下的一名校尉。
湘王看到仅仅只是一名校尉带兵进来,他便已经笑了,而且,是得意的笑了。那名叶梦得果然是小人,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连面都不敢露,居然只是派了名小小校尉前来。
校尉走到厅中,并未对朱柏行礼,反而趾高气扬的叫道:“湘王朱柏,你可知罪?”
朱柏对这名校尉如此胆大的口气吃了一惊,不过,马上笑道:“罪?何罪之有?你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敢到我王府来大呼小叫,难道就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么?”
校尉并未对朱柏的话有任何反应,反而像是自顾自的说道:“湘王朱柏,你私养亲兵,蓄意谋反,论罪当诛,但当今圣上念在血脉之情,遣你回京认罪,贬为庶民。”
朱柏大笑着,他不知道这种只知道舞刀弄枪的粗鲁校尉所说的话是谁教会他的,但是,他却仍为这名校尉感到可笑,他大笑道:“现在的这个社会,是强者的社会,你此次带来了多少人马?敢在这里这样大呼小叫。”
校尉抬头挺胸,似是义正的大声道:“不多,就在城外,已有三千兵马,但已足矣。”
朱柏再一次的大笑,三千,连他现在埋在府内的亲兵都不止这个数,居然这个校尉还有这么大的口气,他笑道:“是谁教你这样做的?这根本就是送死。”
校尉并未答话,但是,大厅后面却响声了另一人的声音:“是我教他的,这只不过是官面之话,不过,我相信王爷一定会认罪的,因为,我手中可不止是有三千兵马这么简单。”
朱柏转过头来,正看到一名年轻将官从大厅后面走出,仅仅只露出半个身子,他便认出了此人是谁,因为,他几乎每一天都看到这个人的资料:“叶梦得?”
我笑了笑:“下官见过王爷。不过,湘王殿下,您可认罪?我说过了,我手中可不是三千兵马这么简单。”
朱柏大笑一声,笑道:“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本王马上认罪伏诛?”
“您看。”我走了出来,而手中,抱着的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
此女人亦身裸体,眉角含春,下身一片狼藉,想必在此之前,正受着我的摧残。但是,在见过这个女人之后,朱柏马上坐倒在了地上,眼神焕散,如痴呆了一样的哭了起来。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湘王妃冬天并不漫长,但是,整个冬天却在全国上下发生了不少大事,湘王朱柏,居然将自己和湘王妃关在房中自焚而死,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以罪被贬为了庶民。
这一连窜的事件,让本还想蠢蠢欲动几王马上放弃了想法,迅速的交出兵权,在八王之中,就只有远在北平的燕王朱棣仍闻风未动。
“叶爱卿,你果然是朕的福星啊,一出马,便将各地蕃王都平定了。嗯,这一次你要朕赏一些什么东西给你呢?爵位?封地?还是继续要美人?不过,朕现在已经没有美人了。”朱充文在养心殿中,看着跪在殿中的我大声赞道。
在忙在地上磕头谢恩,以恳求的语气对朱充文道:“既然这样,皇上,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可以,叶爱卿,除了此事,朕什么都可以赏给你,甚至你要朕的妃子,朕都能忍痛割爱,不过,此事嘛,需要等你解决完燕王的事情后,另行再议。”朱充文马上打断了我的话后,不停的说着。
该死的朱充文,奸诈的几个家伙,我在心里不停的骂着。
朱充文知道我所说的事情便是放我那四合小院中的女人安然离开,但他却也知道我现在之所以会尽心尽力为他办事完全是因为挟制了那院中那些美女天仙的女人们,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那些女人的离开。
我在心里打起了算盘,朱充文太狠了,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居然仍是不肯放过我,这也就让我更加坚定了要联合朱棣谋反的决心。
如果我将朱棣也清完,可能也就是我这走狗被烹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放任一名采花贼总是当朝廷命官,说不定,朱充文也窥视我家中的那些女人很久了,只奈何现在仍不能动,所以才派兵好好的看管着。
我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希望能紧快让朱棣起兵谋得朱充文的皇位,至少,有曲柔和冷傲霜这些女人所在门派的层层关系,我所认为的安全,能离我近一点。
张昺、谢贵在与那三个亲王交手时,听命于我的无耻计谋,尝到了平时都是高不可攀的王妃的滋味,现在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如今再次被朱充文信任的派往北平镇守,更是听命于我所说之言,雷声大,雨点小的干了些实实在在的事,因为从那边传来,燕王朱棣居然被他们屯在北平的三万兵力给逼疯了。
事情,当然不是如所传的那样,当我奉命从京城来到北平,看到朱棣之时,他仍然在燕王府里和张昺、谢贵喝洒。
朱棣见到我的到来,忙起身相迎,我摆了摆手,笑道:“燕王殿下,您现在应该是疯子,怎么能还这么识礼呢?”
朱棣马上坐下,露出装疯卖傻的样子,嘿嘿傻笑道:“嘿,本王是疯了,本王是疯了。”
张昺、谢贵在一旁见到我的到来,也是马上起身相迎着,不过,他们却又见到朱棣的样子,大笑道:“殿下,王府中又未有外人,您何必这么见外呢?”
朱棣仍是那傻笑样子,不过,确在低声说道:“好了,现在连叶大人都来了,不知道,各位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棣所说的事情自然是指公然起兵的事情,我马上交出了齐泰、黄子橙等那日在养心殿内一众淫秽欢庆的官员名单,张昺、谢贵犹豫着拿出了调兵令。
我看向内堂,沉声问道:“她,还在么?”
朱棣马上回复了平常的样子,他当然知道我所说的她是谁,他正色道:“在,正在后院等着你。”
我所说的正是曲柔,自从上一次被她吸功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机会相见,这一次,本来北平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亲自前来,但是,为了见到曲柔,我以着借口,仍是来了。
在后院,我见到了几个月未能相见的曲柔,仅仅只是一个见面,我便看出她消瘦了不少。其实,在曲柔吸收我的功力之后便已经后悔了,她后悔于一时被妒忌之心充斥而做出了这种事情,但是,事情却已经做了,而她自己,却因为此事而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相公,我……”曲柔见到我的到来,忙起身。
“嘘”,我作了个嘘声的手势,走到曲柔面前,轻搂开她鬓角一缕细发,轻声道:“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想。柔儿,你瘦了。”
曲柔听到我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后马上伏进我怀中哭了起来,我轻抚着她的后背,默默的站着。
良久之后,两人这才相互依偎着直入房中。
第二日,也正是我来到北平的第二日,朱棣便已起兵,生擒张昺、谢贵,将其两人斩首,夺其兵权,并将我所提供的消息公布天下,指出齐泰、黄子橙为奸臣,打着“清君侧,除小人”的名义,发起了兵变。
朱充文在议政殿中气至跳脚如雷,而我,则仍和朱棣、张昺、谢贵在燕王府大厅中喝酒聊天。
其实,朱棣兵变得到了张昺、谢贵的兵权,斩了他们的首级只不过是个瞒天过海之计,如果不是为了我在京城中仍被众千官兵围在院中的女人,我早就已经公然的和朱棣起兵谋反。
“叶大人,您说,我们兄弟死后用什么名字好啊?”张昺笑道。
“丘福、朱能怎么样?”朱棣笑道。
张昺、谢贵马上恭身道:“谢皇上赐名。”
皇上,这是一个曾经多么令人徦想的名字,朱棣听到张昺、谢贵两人这样叫着,马上舒心的笑了起来。
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的计划好了,此地张昺、谢贵两人的莫名之死,京城中早已经埋伏好大批魔教教众的伏兵,皇城中早已经与各嫔妃有一腿而早想干掉朱充文的白少仁,从北平到京城,从城内到宫内,都已经安插好了人手,现在,被朱棣取名的“靖难之师”可算是畅通无阻。
朱棣,他现在与宫内的那个位子,已经是仅有一步之遥。他笑了,而且,是真正得意的笑了,曾几何时,当他的父皇将皇位传给皇太孙朱充文时,他便无时无刻的不窥视着那个位子。
现在的“靖难之师”在僧道衍的带领下,仅仅只用了半天时间便已经攻出了北平,如果照这种速度,只需要再过半个月,或者是十天时间,他便能直入皇宫,登基为帝。此时的朱棣,还能有什么不得意的。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我们四人在燕王府中品着美酒佳肴,看着歌舞艺妓,听着靖难之师的捷报频传,每一天,朱棣都可谓是喜笑言开。
可是,这种欢乐的日子却在第五天被打破了。
这一天,我们依然如旧的喝酒欢庆,门外却突然闯进来一名传信兵。
“报——,禀王爷,义师在山东被山东参政铁铉给挡下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四人同时大叫起来。
事情,也许是发展得太过顺利,人,也是总要在极兴关头受到些挫折,可算是战无不胜的雄师大军却突然被山东一名小小参政给挡下了,这,又叫人为何不能吃惊。
有人说过,计划,永远不会是完美的,同样的,我们所制定的这个完美计划也会因为这小小的山东参政而捣乱。
传信给京城的信使早已经在了路上,只要再过五天,天魔圣教便会在京城制造骚乱,但是现在,我不敢相信如果靖难之师不能及时赶到京城,天魔圣教在御林军的攻击下会成什么样子。况且,时间并不能等人,我在给朱充文的急信中提到我与张昺、谢贵兵败,我正逃往京城之事,如果在长时间内不见我再入京城,我可不敢保证现在应该已经被气至火暴的朱充文不会对我的小院中做些什么。我大叫道:“是怎么一回事,快细细道来。”
传信兵被吓得一个哆嗦,战战兢兢道:“禀,禀大人,与山东铁铉一同抗守的还有两名女子,而且,还是两名美女天仙的女子。正是这两名女子,发动了所有军民,与我师激战之中。”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想不到,居然会是她们……
云仙和云若雨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不合事宜的闯进这个战局,这确实是我始料不及的,她们的突然闯入,让我阵脚大乱。
自从我了解到云仙的真正身世后便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想不到她们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阻拦我的自由大计,所以,我必须亲自出马,来解决这两个女人。
云若雨还没有被我勾上手,但却现在又不得不与她们为敌确实是我的遗憾,说不定,以后都与云若雨这个天仙再也无缘。
“曲柔、王妃呢?”我向传信兵问道。
传信兵犹豫了一阵,然后回忆道:“她们正与军出征,当时与那两名天仙似的女人对阵时,她们也在战场之上。”
我马上叫道:“什么?她们也在战场上?是谁叫她们上阵的?”
“是,是军师大人。”
我苦笑一声,这一次,僧道衍想用曲柔和阴后将云仙和云若雨制下的主意完全的打错了。在山东那边,有云仙和云若雨这两名天之仙子,确实能让那些军队士气大振。但是,在我们这边如果有曲柔和阴后这两个女人上阵,却只会让那些上阵的士兵们联想到床之类的词,试问,这又如何不败。
但是,有了曲柔和殷后在那边,便马上让我想出一条奸计。我忙起身,向朱棣告辞后,直奔山东。
云仙和云若雨来到山东已经一天了,她们与山东参政铁铉一同发动军民参与战斗,虽然这种战争让她们真气耗费过多,而且又有阴后和曲柔在一旁不停的缠绕,但燕贼那边节节败退却让她们觉得此行不虚。
整整一天,前几天的势如破竹的燕兵都被挡在了城下,这确实让她们尝到了胜利的喜悦,当夜,她们便接受了铁铉与山东军民一起举办的庆功宴。
山东参政铁铉在一旁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在听到燕军五天之内连破十座城池,即将来到山东时,他便已经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悲哀。他是非常忠心耿耿的人,燕贼的兵马确实让他急如蚂蚁。
这日,燕贼大军临城,就在他发动了军民也抵挡不下士气如虹的燕军之时,却突然从天上飞下两位白衣飘飘的仙女。两位仙女一登场,燕军中便有一名校尉突然被一道绿光击落下马,仅仅这一次出场,仅仅这一击,便让他的山东军士气大阵。
铁铉现在完全的视这两名仙女为上天派来相助的人物,晚上,他一定要为这两位仙女举行庆功宴。
铁铉坐在首席上时不时的偷偷看向这两名仙女,不论她们的样貌,衣着,又或是一举一动,她们都丝毫不染尘气,这两名仙女,确实是上天派来相助于他们山东军民的。
云仙和云若雨上同样的也是喜笑言开,虽然两女脸上仍仅仅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但她们确实也为今天的胜利欢心不已。
这时,一名七八岁的少年蹦蹦跳跳的来到她们面前,放下一个纸团便马上又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云仙有些疑惑,她捡起纸团慢慢的展开来。
纸团上仅仅只写了几个字“山神庙”。
云仙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云若雨凑了过来,看到纸团上的字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声对云仙道:“师父,是梦得的笔记。”
听到这句话,云仙也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个叶梦得,不是在北平兵败,逃往京城么。怎么现在又约她们去山神庙。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她们便马上决定了,去城外的山神庙。
城外有一片很大的树林,荫荫绿树茂密非常。但是,树林中央却不知何时建了一座破旧的庙宇,虽然此庙年久失修,很多人都提出要拆毁,但是,当地居民们却始终相信此庙中有著山神的存在,至此,这个年久失修的庙宇始终都是这个树林中的点缀。
云仙和云若雨来到山神庙前,她们是越来越弄不懂为什么我会约她们在这种地方见面,但是,在当她们进入山神庙后,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仙子般的女人是不会去怀疑别人的可信程度,即使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贼人身份,在见过山神庙中空无一人后她们也仅只是联想到我可能出了什么意外事故。
云仙和云若雨准备马上离开,以查探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她们走至庙门口时,却被另两个女人给挡下了。
来人正是殷后和曲柔,这两个女人笑盈盈的走进庙来,而云仙和云若雨慢慢的向后退着。
云仙和云若雨在见到阴后和曲柔之时便已经想到自己可能中计了,如果把她们两人都留在了这个山神庙,那么,燕军就可以大举攻城。
不对,但是她们又觉得非常不对,燕军今日大败,士气早已经低落,根本不可能再行攻城。
云仙和云若雨慢慢的往后移去,阴后走进庙后,轻声笑道:“姐姐,怎么刚来就想要走,说什么也得留下来休息一会呀。”
云仙与云若雨已经退至庙中央,云仙微微一笑,看了看四周,笑道:“妹妹好深沉的手段,模仿叶梦得的笔迹将我们师徒骗来。”
阴后微笑道:“姐姐可别弄错了,这可不是我们模仿的,而是他亲手写的。”
云若雨也站定在庙宇中央,急切的问道:“那他人呢?”
曲柔走至与阴后并肩,娇媚的笑了一声,道:“若雨妹妹,他就在外面,难道,你这么想见他?”
云若雨轻哼一声,少带怒容,对曲柔怒道:“我和你不能姐妹,请不要叫得这么亲切。”云若雨似乎比云仙容不阴后般更容不下曲柔,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的卸下了仙子般不染尘世的面容,对着曲柔怒着。
曲柔继续盈盈笑着,她并没有对云若雨的话有任何反应,反而笑道:“很快就是了。”
云仙和云若雨微微一愣,不明白曲柔这话是什么意思,曲柔马上笑道:“相信你们也知道相公的另一个身份。嗯?”
云仙和云若雨一惊,向后再次慢慢后退几步,但是,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有一点儿不太灵便。
“迷香。”两女同时大讶道。
阴后此时也笑了起来:“也不妄我们一直拖着你们在这里说话,想不到他那东西,对绝顶天境的人还是有点效果的。”
庙中的确实已经飘满了迷香,但是,却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香,此香,正是我专门为了应付这一次的情况而从迷魂香、忘魂草中提练出来的。
上一次我在楼上楼对着阴后使用迷魂香效果并不是很明显,所以,这一次,我特制了这种让人无所查觉的迷香,并让阴后和曲柔将云仙和云若雨拖在这庙中以发挥这迷香的效果。
云仙和云若雨已经有点觉得昏昏沉沉,她们也很想闯过面前的阴后和曲柔跑出庙去,但是,现在的她们,却根本连迈动脚步觉得困难。
云仙和云若雨在心里不停的骂着我的狼子野心,想不到居然还是看错了我这个人。本以为,我那日在湖上楼的话对以前所做之事似是有点悔过,直至现在,她们这才明白我早已经无可救药,但是,却现在知道却已经迟了。
阴后和曲柔看着现在连眼皮子都在打颤的云仙和云若雨,对视一眼后准备向着这两个女人下杀手。她们的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决定在我进庙之前将这两名不能动弹的宿敌迅速除去。
她们提气轻身向着前面的两个女人飞去,嘴角,挂起了一丝噬血的阴笑。
但是,在当她们向前迈出一步时,便发现自己居然也似是中了这迷药而全身无力。
“天杀的叶梦得,想不到连自己人都算计,给我们的解药是假的。”阴后轻声骂着。
其实,并不是我给阴后的解药是假的,而是这两种迷药本就无任何解药,这又哪来的真假解药之说。
阴后和曲柔因为妄动真气而居然比云仙和云若雨先行倒了下去,但是,时间始终是这种迷药最大的助力,不论云仙和云若雨是一动不动又或是运行真气想将迷香逼出体外,但仍最倒了下来。
在云仙倒下之前,她却看到了庙宇门口此时正站着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一脸淫笑的男人。
这一次我可谓是完全的赚到了,本来当时只想要将云若雨之城内引来,想不到连云仙都跑来了。既然这样,我的临时计划也有所改变,而且,是变得更为完美。
云仙这个可算是我大师父的女人,以前我可是连想都不敢想,而现在居然活生生的被我迷倒在这庙里,确实让我起了不少贼心。
有好东西不去享受,这绝不能成为顶尖好贼,云仙自动送上的门,这可是不能怪我。
我轻轻的掩上了庙宇的破门,慢慢的走到了这四个女人身边,阴后、曲桑、云仙、云若雨,我看着这四个仙子般的女人,搓了搓手,淫笑了起来。
我的计划确实是非常完美的,第二日,铁铉那边再也没有见着昨日莫名的出城后的两位仙子,而燕军,今日却又突然士气如虹的攻来。
我一脸贱笑的飞奔于回京城的路上,一个晚上同时尝到了四个仙子般的女人,让我身心舒畅。
但是,就在刚刚飞身过一个密林之时,林边却响起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我哈哈大笑两声,头也不回,笑道:“军师,这么快便来感谢我了?”
可是,我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复,而且,在我说话之后,我却听到了七个人的脚步之声。
我仍然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这七人的脚步声如踏在我心底一样让我心中直打鼓,都是高手,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四林四僧,武当三松,我马上意识到这些人是谁来,想不到,居然在这种时候,被他们给盯上了。
“施主,几天来,贫道本还不敢肯定您就是我们要找之人,但是,昨日见着施主的恶行之后,贫道这才确认。”我身后一名道士说道。
这群奸诈的和尚、道士,想不到居然已经跟踪了有几天了,非得等我到一个人落单,非得在这种前不着地,后不见人的树林中才围了上来,看样子,他们似乎是准备完全的封死我的逃路。
我向前加快前进的速度,想借由自己的轻功甩开后面这几个奸诈的出家人,可是,这种效果并不是很明显,昨夜与四个女人的一夜风流让我加快了脚步后使双腿打软。
我这一次死定了。这是我现在脑中唯一冒出来的念头。我的身后刮起了一道劲风,也不知道是哪个和尚还是道士屠然会在这种完全的困兽半争中对我狠下杀手。
一定是松旧这个狠毒的牛鼻子,他定是在气我杀死了武当七星和毁了白少仁而记恨于我。
我不能回身,现在软化的双腿只能费力的不停向前飞奔,后背,却运足真气死死的抵住这一掌。
“噗”的一声,这击实的双掌几乎将我向前飞奔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但是,却也使我全身真气紊乱。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被击中后我利用前冲的力量向前飞出几十步便不再往前,因为,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已经不可自能再逃开这七个人的追捕。
我是个识时务的人,而且,我也不想因为逃亡不利而把小命都丢了。因为,我向前逃走,我相信背后定还会有第二掌,第三掌向我袭来。
我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我的七人也同时停下了脚步。
我嘿嘿笑了两声,抬头望天,大声笑道:“想不到,我最终仍是会落至这种地步。”
我转过身来,看到的,正是少林四僧和武当三松,尤其是现在松阳真人那眼中的怒火,以及仍抬着的双掌,我便看出刚才果然是他对我狠下的杀手。
往后,不论是当个和尚去静念禅院念经也好,当个道士在思过崖面壁也好,总比现在因为反抗被愤怒的松阳打死要好。
如果只有松阳一个人,我定不会有这种去当和尚或道士的念头,可是,偏偏这里有着七位高手,而我又再一次的硬挨了松阳一掌,这让我本来唯一兴起的逃跑之心都被灭去。
我悲叹一声,对着少林的四大高僧道:“大师,我愿了却凡尘,归依我佛。”随后,我双手合十,向着四大高僧行了一个佛礼,态度中无不有诚恳之意。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师父们的名言,既然我根本连逃都逃不了,何不乖乖投降。
我不能去武当山当道士,因为,我还不想成被松阳折磨的对象,所以,我马上虚心向着匹大高僧行了佛礼,眼神中,也马上成了看破红尘的一片空明。
四大高僧看到我的样子,点了点头,而武当三松,尤其是松阳真人,几乎连胡子都差点气歪了,虽然说我确实狡猾奸诈,但是,现在的我,看上去确实比他们出家人还似看破了红尘。
第二日,山东镇守的军民终于没有两位仙子的支持而大败,山东参政铁铉更是死于乱军之中,燕军,再一次势如破竹的直逼京城。
朱充文修书求和,甚至将齐泰、黄子橙这两位心腹斩首送至燕军之中仍未有仍何成效,燕军,仍是向着京城紧紧逼来。
朱充文一脸颓废的坐在龙椅之上,现在他的身边,已经只剩下了一名小太监。
“完了,朕真的完了。齐爱卿、黄爱卿,朕真是错杀你们了。还有叶爱卿,怎么你就没有任何音讯了呢?”朱充文一个人坐在龙椅之上不停的念着。
“报——”一传信兵从殿外快速跑来。
“快说。”那名太监在旁尖声叫道。
传信兵跪于地上,马上禀道:“报,燕贼已攻至城外,但是,城内不知何时突然有更多的反贼,他们已经完全的控制住了各门,现在,燕贼马上就要入城了。”
朱充文大吃一惊,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来人啦,把他拉下去,砍了。”随后,复又坐回龙椅之上,继续念着刚才的话。
传信兵挣扎着被拖了下去,朱充文再一次的跳起身来,对身边的太监叫道:“快,快收拾东西,叫上萧娘娘,张娘娘,……还有那些美人们,快,我们赶快出城。”
太监马上领命,正欲下去,不过,却又转过身来,低声道:“禀皇上,您已经来不及了。”
朱充文再一次的吃了一惊,问道:“怎么来不及了?”
“因为,因为您已经死了。”
当太监说完话后,朱充文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胸口此时已经插着了一把长剑,他指着太监:“你,你……”
朱充文死不暝目的倒下身去,太监在一旁奸笑起来,并在朱充文倒地后,尖声的笑道:“朱充文,你就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帮你照顾好你的这些女娘娘的。”
随后,他将一盏油灯推倒在地,殿中,马上燃起了大火,而那名太监,则直向后宫走去。
朱充文确实是死不瞑目,但是,如果此时是我站在这里,定会知道这名太监所作所为是何用意,因为,此名太监正是一直窥视着朱充文后宫妃子的白少仁。
城破了,燕军攻入城中,但宫中却已经燃起了大火,宫门早被一位不知名的太监打开,但是,朱充文却已经不知所踪。
有人怀疑朱充文是引火自梵,也有人怀疑朱充文是带上了他的那些嫔妃们早一肯离开了京城,但是此事,却成了一个迷。因为此事,只有白少仁一人清楚。
三日后,朱棣便已登上天坛登基为帝,立王妃徐氏为皇后,张罱、谢贵改名后,张罱正式赐名为丘福被封为淇国公,谢贵赐名朱能为成国公,封天魔圣教为国教,僧道衍为大明国师。次日,大赦天下,举国欢迎。
但是,即使举国欢庆之日,京城内仍有一小院中的人们郁郁寡欢,十几个仙子般的女人一个个愁眉苦脸。
我已经失踪十多天了,自从那次从山东传来消息之后,便再也没有了我的消息,曲柔和冷傲霜也已经又重新住进了这个小院之中,但是现在的女人们却仍是一个个都愁眉苦脸。
“小姐,小姐,有消息了。”桃红急勿勿从门外跑了进来。
“什么,快,快说,他现在在哪里?”冷傲霜一改那冰冷的表情,急切的问道。
“小,小姐,是有人看见他,前段时间,被几位高僧带进了少林。”桃红回道。
少林,众女人马上吸了口凉气,脑中均想出我被剃度后修行的样子,也许,旁边还有几位强行将我按在地上敲鱼念经的执法堂的和尚。
桃红马上问道:“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院中众女人纷纷看向曲柔和冷傲霜。
曲柔和冷傲霜沉思一会儿后,良久,曲柔看了眼已经挺起了大肚子的钱纤纤,沉声道:“那,我们就只有留下一个人来照顾钱妹妹,然后直上少林。”
众女一愣,随后,马上都欢呼雀跃进入房内收拾行装,整装待发。
在少室山下茂密树林中,一座千年古寺雄立在阳光之下。
今天,这座千年古寺中迎来了一批同样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香客,在大雄宝殿之中,无数秃头小和尚挤在殿后的门缝之中、佛像背后、香台底下看着这群香客,因为,这群香客都是女人,而且,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谁说出家人就不好色,不,他们早已戒色,他们在这里,只是在欣赏这世间的美好事物,而这些女人,很显然正是这世间的美好事物。
“阿弥陀佛,本寺绝没有众位女施主要找的人,众位,请回吧。”一名知客僧双手合十向着众女行一佛礼道。
这个和尚绝对是讲的鬼话,众女人心里可都是非常清楚,因为,在来寺中的路上,她们不止一次的打听到四大高僧带着我来到了少林寺而根据那些人惟妙惟肖的描述,我那鼻子眼睛,几乎都与她们印象中的人一模一样。
曲柔娇媚的走至知客僧的面前,媚笑一声,轻声道:“这位师傅,出师人可是不打狂语,你们可不要把人藏起来啊,我们姐妹可是会翻开这大殿来找的。”
知客僧向后连退几步,嘴中不停的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殿中本来躲起来的少林弟子们纷纷吸了口凉气,因为,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所说的话,分明就已经有了踢寺的口气。
知客僧倒退几步后一个踉跄栽倒在地,随后,看着笑得如花的曲柔仍用屁股不停的向后挪着。
冷傲霜可没有这么好的性子,她走至曲柔旁边,双手连弹,寒冰真气例不虚发的击在那些偷看她们的少林弟子头上,虽然,冷傲霜尺寸拿捏正好,小和尚们都仅仅只是被寒冰真气冰了一下,但,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和尚们哪受到这种事情,殿中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她们已经准备不再废话,魔门的人都是信奉强者为王,如果少林派还不交出她们的心爱之人,也只好准备强行闯寺,待打发了这群碍事的和尚后再进行全寺搜索。
少林寺中虽然僧人众多,但都云游各方,现在寺内真正会武功的武僧却连百人都不到,就算是连着四太高僧一同出场,众女相信也有这个实力打败少林。
“阿弥陀佛,施主,请住手。”半息之后,殿后走出四位身披袈裟的僧人,众女一看便知,这四位僧人定是四大高僧。
众女马上作戒备状,因为,紧接着四大高僧身后,同样走出十八个身上油光雪亮,状似铜皮铁骨的少林弟子。
“十八铜人?”有好几个女人惊讶着。
她们想不到少林寺这一次居然这么快便将平时镇守在铜人塔中的十八铜人都搬了出来,她们,纷纷在见到十八铜人之后戒备着。
四太高僧在一见到这么多少女人踏进院门,便知道可能是为采花贼花留香的事情而来,他们更是知道可能这件事情不能善了,所以,在十几个女人一入院门,便着人通知了镇守的铜人塔中的十八铜人一同前来。
在风到十八铜人时,众女便知道此事可能不会是言语上的事隋,纷纷取出兵器,与僧人们对峙起来。
曲柔微微一叹,道:“臭和尚,你们当真是缺心之人,难道真能眼看着我们这些女人都将孤苦无依的生活。其实,我们现在也只不过是寻求我们的夫君,你们又何必执着呢?”
慧明走至最前,喧声了佛号,道:“女施主有难处我们也早就已经清楚了,想必众位也都是受过此贼伤害之人,定知道如若再放此贼出去,将会给天下造成多少祸乱,所以,请诸位施主见谅。”
“执迷不悟。”冷傲霜已经没有了好心情,即使现在实力不如人,但却仍是决定硬心一试,她十指连弹,寒冰真气再着冰冷的寒风,一同卷向仍想说些什么,毫无准备的四大高僧。
“众位师弟小心。阿弥陀佛,施主好毒的心机。”旁边的慧空马上叫著,为四僧挡下冷傲霜射出的寒冰真气。
冷傲霜经过我的双修之后,实力已经不是一个慧空能挡下的,在慧空强行挡下冷傲霜的寒冰真气后,全身打了个冷颤,马上退至后面打坐驱寒。
曲柔见冷傲霜已经开始,也不再多费口舌,从身后拿出古琴,同样的十指连弹,古琴真气连同琴音一同射向站在前方严阵以待的四僧。
不论,四大高僧已去其一,又或是这方有冷傲霜和曲柔这两大绝顶高手,但实力仍是往少林这边倒,因为,十八铜人那铜皮铁骨确实让其她女人应付不及。
曲柔和冷傲霜应付着三大高僧,护着其她女人向着一侧退去,十八铜人果然都是铜皮铁骨,即使是如曲柔的古琴真气又或是冷傲霜的寒冰真气,也只是将十八铜人拖延一会,仅仅只用了几个呼息的时间退至外围打坐驱寒便又参了进来。
就在这时,连驱寒的慧空也参了进来。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虽然,被逼至了墙角,但十八铜人和四大高僧不想伤害这些娇滴滴的女人们,但是,众女人此时也放不开手脚。
“姐姐,现在我们怎么办?”冷傲霜向曲柔问道。
“这……”曲柔其实此时也没有办法,她从没有想到过少林派为了防她们寻上少林居然连十八铜人都搬出来了。
众女有些失望了,甚至于感情薄弱的秋若水已经泣出声来。
可是,就在这时,本以为已经完全困住了这些女人们的僧人们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这个变故,却是外围突然飞进的一把飞剑!
云若雨白衣飘飘的从空中飞下加入了战局,这一次,效果明显改观,有了云若雨飞剑的加入,僧人们围成了半圈的阵角被打乱。
曲柔见到云著雨的到来微微一讶,她从没有想到过云若雨会被我污辱后还会前来进行营救,但是,她一想到身后的十花,马上便舒下心来,毕竟,云若雨也是女人。
“若雨妹妹,那次,我们……”曲柔凑近云若雨轻声说道。
云若雨将飞剑撒出,少带怒气,愤道:“你不用说了,他所做之事,就由他以后亲自来尝还,我是不会让他安安心心在这里出家安度余生的。”
云若雨一句话便让曲柔定下心来,她马上含笑,向着云若雨点了点头。
“啊。”随着一声惨叫,十八铜人终于有人被云若雨的飞剑割伤。
云若雨的飞剑正是僻邪,岂是十八铜人虽然叫铜皮铁骨但却是血肉之躯所以比的,紧接着,十八铜人中不停有人被僻邪割伤而退出战局。
曲柔此时见情况已经好转,忙向四大高僧娇喝道:“四位大师,再比下去,只会徒增贵寺铜人的死伤,不如就此罢手,让我们众姐妹入寺寻夫吧。”
四大高僧纷纷咬牙切齿,但现在确实是情势不如人,在再斗过几招之后,纷纷向后一退,喧了声佛号,站在那里不动了,他们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打不过了,便是请便。
原来少林的和尚都是欺软怕硬之人,看见自己这一边的人打不过了,便马上让出道。曲柔暗笑一声,便带着众女在寺内翻查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在寺中就差没如强盗一样翻箱倒柜的众女并未找到任何一个像我的和尚,即使是静念禅院中,也是空空如也。
慧空喧了声佛号,正色道:“众位女施主,贫僧说过了寺中并无你们要找之人,现在查也查过了,众位施主,还是请回吧。”
十几个女人又再一次的聚在了大雄宝殿之中,纷纷交谈一阵后,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想不到,找来找去,还是一场空。
从路上得到的消息来看,我绝对是被少林的四太高僧带进了少林寺,但是,现在翻遍了整个寺院,也不见任何相似的人,这,确实让她们有所失望。
曲柔微叹一声,轻声道:“众位姐妹,我们还是先行离去吧,到山角下住个客栈,就不信每一天都能把他藏住,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他的。”
众女一齐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从院外跑进来了一个小沙弥,直奔入大雄宝殿,向慧空道:“方丈,戒色说,他今天帮西瓜西施家种瓜,不回来了,请方丈…………”小沙弥突然见到宝殿中十几个美如天仙的女人,马上停住了嘴巴。
“戒色”,“西瓜西施”
本来,众女还以为没有希望,但是,一听到这小沙弥口中所说的这些话,便马上喜上心头,曲柔走至小沙弥面前,轻声问道:“小师主请问,那位西瓜西施家里住哪里啊?”
小沙弥不明白曲柔这话什么意思,但更没有看见四大高僧一些奇怪的脸色,马上道:“就在山脚下。”
曲柔微微一笑,四大高僧的脸色她也看到了,她忙与其她几女耳语几旬,向着四大高僧笑道:“多谢四位大师。”便带着众女走出了大雄宝殿。
“西瓜,你爹爹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啊?”在少室山脚,一和尚正坐在一七八岁小女孩的旁边轻声问着。
小女孩长着圆圆脸,一脸孩子气,但却站起来后以大人的口气笑道:“那,为什么大师父要给你取戒色这个名字呢?”
和尚正襟危坐,伸出手指弹了弹叫西瓜的小女孩的脸弹儿,笑道:“那是因为师父要我戒除女色。”
小女孩再一次以大人的口气,沉声说道:“那也就是说,以后我长大了,是不能嫁给你咯?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嘛?”
戒色还想说话,只听得背后突然一女声说道:“李郎,在这里有了新人,就忘了我们旧人咯?也难怪,这位新人比我们可是年轻多了。”
戒色并没有全身一颤又或是有什么动作,反而是似是平常的站起身来,慢慢转过,喧了声佛号,道:“戒色见过几位女施主。”
十几个女人见过戒色的脸后,虽然喜悦,但更多的是纷纷惊讶万分。因为,人,确实是她们要找的人,但是,我现在看到了她们,却依然脸色如常,似是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一样。
还是冷傲霜嘴快,她看后连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我,果然是我。
我对着众女再一次喧声佛号,回道:“缘起缘灭,众位女施主,想不到我们这么快便见面了。”
众女此次更中惊讶了,想不到,我,依然是我,却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们有些怀疑,我是否被少林的和尚们洗过脑了。
曲柔走近后,在我脸上轻摸著,轻声道:“你可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苦,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是找到了。跟我们回去吧。”
我退后两步,再喧佛号,一脸看破世情的样子,念道:“阿弥陀佛,贫僧戒色,早已是出家之人,众位女施主,请回吧。”
众女伤心欲绝,她们终于确信我仍记得她们,但是,却伤心于我突然会放下她们而真的出家,因为,此时我的表情和口气,已经是确实似是出家之人。
我看了看天空,正欲准备说些什么,“嘭”的一声,一硬物击中我的后脑,在晕厥之前,我看到的,正是拿着一根木棍的西门无雪。
我从幽幽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海上,因为,起伏的海浪声和拍打着船沿的击水声就在耳边。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幼稚但却非常英气的小脸,“无悔?”我惊讶道。
“你就是我爹爹么?”南宫无悔此时站在旁边,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而她的旁边,坐着的正是南宫明珠。
我微微和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了摇头,笑道:“贫僧及一出家人,己无家室。”
其实,我并不想出家,但是,现在却没有了任何的办法,眼看女人是越来越多,尤其是曲柔、冷傲霜这样武功高绝,来几个人,在床上更是能将我打趴下的女人,在那日山神庙中,我便看破了此种红尘,决意出家。
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按住了手脚,西门无雪,西门无霜,花蕊儿、聂无双等几个女人全部拥了过来,将我压住后,笑道:“你还敢说贫僧两个字,看看现在你是身在哪里,而且,你被点中了软穴,想逃,也逃不了。”说后,在我的秃头上摸了摸,轻轻的敲了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我知道的,想不到这世间,连想出家都不行,我微微叹了口气,决定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这群女人是绝不会放过我,向四周看了看,身后,仍有一艘小船,云若雨正站在般头,她看到我看向了她,微微的向我笑了笑。
这种小船,还有这个海域,我总觉得好像曾经是经历过的。
我轻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一旁的花蕊儿轻声笑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万花谷。”
我哑然,然后拼命的挣脱几女压住的手脚,大声叫道:“贫僧要出家,贫僧要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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